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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您是邢将军的父亲,孝敬父亲是他该尽的责任,哪里能因为身份就有所不同?这可是要受天下人指责的!”
这话说的别有深意,好像是在引诱什么。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中年人才离开。
陈氏从内堂出来:“老爷,刚才那是安王的人?”
靖远侯有些兴奋,拉着陈氏进了内室,又将下人都撵了下去,才道:“你可知他是来做什么的?”
因着没有旁人说话也无所顾忌起来。
陈氏现在十分了解靖远侯,看着他这幅模样就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他来做什么,我只知道老爷再跟他来往可是要大祸临头!”
靖远侯一头热血就这样被浇冷了,面露不悦:“妇道人家知道什么?现在皇上昏迷不醒,安王把持朝政,说不得日后就是这下一任国君,我们与他来往有利无害。”
靖远侯糊涂,陈氏可不糊涂:“老爷可真是异想天开!
就算皇上换人做了还有太子呢。
太子年幼,邢将军现在就在宫里,皇上必然会委以重任。
安王派人来此莫不是要老爷牵制邢将军?”
靖远侯有些不自在,被猜中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现在靖远侯府没有半分实权,只是一个空壳子,邢峰那个不孝子与我又不亲近,我不想想办法日后我们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你想想看,那可是从龙之功啊!”
“老爷糊涂!
邢将军与老爷在不亲近也是老爷的亲子。
日后邢将军要是真的辅佐太子,我们家还怕没有荣耀吗?老爷帮助安王对老爷有什么好处?老爷这般年纪就算是荣华富贵又能享受几年?!”
靖远侯气得半死,陈氏对他向来十分温顺,今日的话对他冲击不小。
“说到底还不是老爷仗着邢将军是您的儿子,不会伤您性命才敢为所欲为?”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让靖远侯一下子楞在当场,是了,他敢这般做还不是因为肯定邢峰会报自己性命吗?就像自己上次直接上金銮殿告他一般。
他虽然不承认邢峰这个儿子,但是内心里还是十分有底气的。
陈氏见起了作用,又道:“这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老爷确定要为了那所谓的从龙之功冒险?这次邢将军可不一定能保您了!”
靖远侯内心有些动摇,他为什么要冒险与安王造反?不管是现任皇帝在位还是换了太子,邢峰都是位高权重的大将军,那是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有脱不开的关系,他好自己就好,早晚她都是要给自己送终的!
真是要为了那不靠谱的承诺再次将儿子推远了吗?自己这辈子怕是只有邢峰这一个儿子了。
靖远侯后悔了:“可是我已经答应安王了啊。”
陈氏沉默。
第二天一早靖远侯府的下人就满京城的找大夫,靖远侯昨天晚上受了风寒竟然已经昏睡的人事不知了。
京城有名望的大夫都过来了,到最后也只是退了烧,人还是昏昏沉沉的没有半个月根本下不来床,什么时候能出门那也是要看病会不会复发!
陈氏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昨天的凉水澡还是很有用的,就是这次老爷怕是要伤身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调养好,幸好家里不缺补药。
彻底安了陈氏心的是,将军府那边派了一队人马过来。
李梦那边现在应对的很轻松,加上邢峰本来留下的人就不少,派过来一部人护着两人的院子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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