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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一个扎了两根麻花辫，笑容还纯真的&ldo;女生&rdo;。

那时候的她还有个&ldo;美满&rdo;的家，爸爸还是爸爸。

关丽一阵沉默，可接下去却笑了，&ldo;单凭我是李伟叫的那个&lso;姐姐&rso;，或者单凭他死了你就想到我，这似乎不大合理。

你不是在我们学校调查了吗？不是都调查的是男的吗？可我是&lso;女&rso;的啊，女的没那么好体力的。

&rdo;

&ldo;因为一张购物清单。

&rdo;龚克口袋里的手机屏暗了一会儿又亮了。

他悄悄按着，然后说，&ldo;我要我们的一个女同事调取你过往资料的同时，其实并没查到你小学之前的那些，是你的购物习惯泄露了你的秘密。

上面少了一样东西。

&rdo;

&ldo;什么？！

&rdo;似乎觉得自己的完美计划被人发现了破绽，关丽的呼吸开始急促。

&ldo;正常女性每个月都要用的卫生棉。

你固定在住所附近一家小型超市购物，从没买过卫生棉。

&rdo;

龚克想到他要求刑侦员调查这件事时他们的惊奇样子，以及自己拿到反馈结果时的兴奋，脸颊不自主的又抽动了下。

&ldo;现在换我问你几个问题，万淑芬当年把关言青的生殖器丢在十一路总站那里，我想那该是你第一次遭侵犯的地方，其余两处为什么是十三里斜街和城北公园？&rdo;

&ldo;呵呵。

&rdo;渐渐麻木的嗅觉让耳边这种笑声显的更加刺耳，关丽笑完，像晃洋娃娃一样晃着怀里的尸体，&ldo;不是第一次，而是次数最多的地方，他恨我妈在他之前有人，就变着法的祸害我，烟头、玻璃片，你们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他都做过。

我妈知道后气疯了和他打打一架，最后还直接咬断了他的命根子，后来我妈直接就杀了他，当着我的面挖了他的眼珠，割了他耳朵，剁了他的手，这样他再不能祸害人了……&rdo;关丽已经陷入梦呓的状态，丝毫没注意到两个持枪武警已经从天而降，在她没反应及的时候举着枪对她说，&ldo;你被捕了。

&rdo;

叶南笙被龚克推上去的时候，她回头问，&ldo;戴明妆怎么办，不会遭了毒手了吧？&rdo;

&ldo;她一开始就没想伤害戴明妆。

&rdo;关丽甚至从没让戴明妆在她外婆家睡过一次。

也许曾每夜被噩梦缠绕的人，永远不希望自己爱的人和自己相同命运。

目送走被带上警车的关丽，万婆婆也因为协助调查的原因被请上了车，上车前，她突然回头对身边刑警说了句话，&ldo;同志，能麻烦你们帮我把我屋的火炕拆了吗？睡了二十多年了，想安心的睡个觉了。

&rdo;

叶南笙不懂，&ldo;想睡觉干嘛拆炕？&rdo;

&ldo;和女婿炕上炕下睡了二十多年，老太太为了女儿够能忍的。

&rdo;龚克不咸不淡一句话，却让深想的人周身先是阴凄凄，接着毛骨悚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