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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枫粉丝流失的挺严重的。

铁打的偶像流水的份儿，程枫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成绩，渐渐的被遗忘了也是正常没有水军买骂她的热搜，几乎没几个人说她。

比起前几天骂人的微博，这算小风小浪了。

沈瑜扫了几眼：“嗯嗯，知道了。”

程枫侧目，心里有些疑惑，这沈瑜为什么现在的情绪起伏这么小，好像天塌下来她都不怕。

这几天什么事都是行，可以，没事儿。

程枫陷入沉思，高中的时候沈瑜的性格不是这样，或者说完全就是两个人。

高中的沈瑜开心不开心一眼就能看出来，班主任说几句眼泪就像金豆子一样吧嗒吧嗒的掉，开心的时候能笑出鹅叫。

她现在怎么了？训练ts俱乐部里，陈教练带着他们训练了一天，五个人特别疲惫，因为五个人没有一个人玩儿的是他们擅长的位置，射手打法师去了，法师打上单去了，五个人没一个人在自己的路上。

ts的时间观念特别好，规定了训练几个小时就是几个小时，晚上七点训练结束以后，山鬼队长带着大家去吃饭。

饭桌上金康受不了山鬼明里暗里的说他不行，饭没吃完就甩脸离开了。

在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金康回想山鬼的话，批评了他一顿不说还顺带夸奖了暮雪，说暮雪辅助给的治疗特别及时，他自己不好好对辅助，金康默默地点了根烟。

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白色的烟雾随着风旋起，模糊了视线，暮雪给他辅助的时候怎么一直出问题，反而去了tzc实力蹭蹭往上涨。

这个小崽子不会是在演他吧，说着拿起电话给暮雪拨了过去，接通以后就是一顿质问，“在ts的时候你是不是演我…”

话还没说完就让人骂了回来，听声音还是个小丫头，金康喉咙一滚，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噎了回去。

胳膊一甩，手机飞了出去，立刻就碎成了几瓣，看上去走的还算安详。

ts队友回俱乐部的时候还在讨论。

ts—丰洛，“鬼哥，你下午说的话有点重呀。”

山鬼表情复杂，“我话不说重了，他听么？”

另一个队友嗤笑，“话说轻说重都没用，他不自己败一次，不长记性。”

金康是ts的老东家的儿子，行为嚣张，山鬼带着他赢了几场比赛，人就变得越来越过分。

山鬼看着老东家的份上已经给足了金康面子，这个赛季他再作妖，要么是金康走，要么是他走。

“私下里怎么说都行，训练的时候都给我认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