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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佑泽很可惜的样子,“期待我们下次见。”
“嗯嗯,拜拜Axel哥,下次咱们公司见了!”
梁璋忙跟着站起来,扫了一眼座位上没有遗落的东西,便跟着徐总离开了。
走到室外天黑了,但街灯璀璨,仍有许多活动结束后在这里三三两两街拍的网红,很是热闹。
这里离他们住的酒店一公里左右,梁璋于是问:“我们走回去?”
徐培因倚得更近了,几乎贴到他的肩头,头发撩到下巴蹭得梁璋一激灵。
他下意识扭头,于是看到培因哥也抬头,两人视线对上,对方有一点恼地瞪他:“我都喝醉了,看不出来?不知道扶一下?”
“啊……”
梁璋本能地四下张望,然后意识到这里是法国,没人认识他们是谁。
他便伸手挽住了徐总的胳膊,声音也柔下来。
“我看你没有上脸嘛,不知道你喝多少……”
“涂粉底了啊,看不出来?”
徐培因轻佻地抬起下巴,随手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泛粉的皮肤,“红了,他一直灌我呢。”
梁璋抓住他的手,又把领口提回去,说:“徐总酒量不是很好嘛,上回邱董灌的酒明明更多。”
“没有那回醉。”
培因哥站直一些,很认真地判断自己的状态,“现在是喝的有点晕,再多喝两杯我就不太好控制自己讲话了。”
梁璋便把他重新拉到身边,笑嘻嘻问他:“会讲什么话啊?那我们回去再喝几杯……”
话没说完,徐培因踹他一脚:“我是怕我乱说公司机密!”
梁璋笑着不说话,停下来伸手去理他有些凌乱的围巾。
刚刚出来的太急,围巾好长一角落在背后都要掉了,他并不会那种很特别的系法,只是老实地系一个侧边结,把脖子锁骨都捂好。
夜风吹起些碎发,培因哥确实喝醉了,耳后有一层薄汗,镜片吹起了雾,自己就抬手拿下来装进了梁璋口袋里。
“干嘛,这样你还看得清路吗?”
梁璋问。
徐培因说:“这是平光镜,我戴隐形了。”
巴黎也是很浪漫开放的城市,不会有人觉得在路边有男人捧着脸检查隐形眼镜很奇怪,就算奇怪,他们也记不住这两个亚洲人。
这里风哪有北京刮得很,吹起来并不十分冷,拉着的手也不用非揣进兜里。
培因哥老说他装,那是因为培因哥自己也很装。
喝得再多只要在桌上就很冷静,现在是因为身边只剩下他才没有压抑亢奋的必要。
梁璋是徐培因的自己人。
“那个陈佑泽跟你有多熟啊?”
梁璋问,“他连你妈都认识,那有和你妈说你回法国这件事吗?”
徐培因说:“我跟他提前说了,不要提……”
他走了几步才想起前半个问题似的,慢慢回复,“是很熟,小时候的哥哥。
不过大学后没怎么联系了,来北京了也没说过话。”
“他看起来对你不像是对邻居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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