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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晏承这时笑着去吻她,声音低低哑哑的,发出模糊的喟叹:“是吗?真好……舌头,宝贝……”
天知道,他真不打算在这时射进去的。
身下还一片狼藉,苏然不见得受得了。
可是,只是一个吻而已。
她又在断断续续地流水,下身也一次次胡乱地绞。
嘴里还发出那种,他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声音。
哭泣、呻吟……
他边吻,边低声哄,“别哭、别哭……san。”
而身下,已经缓缓抽送起来,速度逐渐加快,力道逐渐加重,他几乎不能自控,说出的话类似乞求:“乖点,别这样哭……呃、我会把你干坏的……小宝。”
苏然这时也意识到他不对劲,回吻得更激烈,含混地喊:“爸爸,射进来。”
龚晏承给了她臀部一巴掌,剧烈喘息着:“坏家伙…”
“呜……”
那两片花瓣,连带阴道都在蠢兮兮地故意夹他,绞着含吮、收缩,刻意催促他射精。
龚晏承终于不再控制,顺从地射进去。
之前已经很久没有,这次格外多。
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好一会儿,一股接着一股。
胯部随着龟头喷精,一下下压着女孩的阴户挺动。
苏然也刚经历极端的高潮,被他射得哀哀叫。
男人臀肌缩紧,抱住她坐到浴缸边,未见疲软的性器仍慢慢地、一下下重重往里插。
“好舒服……san……”
边撞边发抖,面部都变得狰狞。
“不……不行,爸爸……呃……”
女孩腰腹又跟着痉挛起来。
等到一切结束,龚晏承只撤出来一点点,仍堵着她,耐心用淋浴清洗干净,再带着晕乎乎的女孩去床上休息。
这些都还好。
恐怖在他也需要排泄。
这就有点超出苏然的认知了。
龚晏承又一次射精后,苏然以为那种激爽的「酷刑」终于结束,谁知他忽然打开淋浴,将她压到墙面上,抬高一条腿,阴部更紧密地贴向他胯间。
喘息变得无比粗重,声音彻底沙哑:“宝贝……要来了……”
?
雾气茫茫中,苏然隐隐感觉刚刚才射过的半软的性器微微搏动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开口:“什么……啊!”
一道剧烈而滚烫的热流自被插得软烂的穴口灌进来,混合先前射入的精液向内冲刷。
“呜……呼,不!
不要……”
苏然剧烈挣扎起来,不断向上缩,呜咽着要躲。
可男人已经被彻底侵占她、令她浑身都染上自己气味的快意攫取。
整个人呈现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满足,仿佛灵魂都在战栗。
无论她如何扭动、挣扎、哀求,都将她紧紧按在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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