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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晏承铁了心要给她更多刺激,哄骗时无所不用其极:“怎么会,小宝每次都喷得很漂亮……”
“不是想让爸爸射出来吗?尿出来,就射在里面,好不好?”
不行了……
他一说这种话,小穴就跟不受控似的,充血的感觉无比明显,花瓣好似变得融融的,在自己张开。
“唔……”
“放松,好不好?”
龚晏承手上动作不停,俯身吻住她的唇,缱绻温柔,与身下凶狠的抽插形成鲜明对比,“宝宝,我想看你这样。”
两人的视线通过镜面交汇。
男人一只手按住阴蒂缓缓研磨,看似抚摸,只有苏然知道并非如此。
向下,阴茎已经撤出来抵在女孩臀缝,两根并拢的手指却已经深深插进了逼里,直到指根没入,才缓缓退出。
红滟滟的腿心原本糊满黏腻的爱液,此刻全被他搅弄着拂开,沾到了手上。
苏然实在看不下去,偏头想埋进男人颈窝,却再次被他吻住。
舌头探进来,于是嘴巴也被彻底填满了。
他显然兴奋得厉害,喘息声很重,磁哑的、性感的味道。
手掌揉搓的动作也渐渐变得快,手指的插弄也跟着又快又重。
苏然还绷着最后一丝神志,不肯放开。
龚晏承低头咬住她的耳尖,正在抽插的那只手竟匀出一根手指,压住了小穴上方的小口。
“为了我,好不好?”
他松开女孩儿的唇瓣,脸颊贴着她的,眼睛透过镜面直勾勾望向她。
男人眼眶都泛着红,苏然竟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脆弱的乞求的意味。
好像她如果不能为他做到,他就会活不下去。
苏然只觉自己心脏都缩紧了,那根绷得很紧的线,忽然就断了。
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急促的呻吟,腰胯向上弹起,绷成一道震颤的小桥。
紧接着,她潮吹了,伴随着另一种液体,一股股地,直喷向镜面,淅淅沥沥,停不下来。
过了好几秒,苏然才重新发出声音。
是断续而急促的尖叫和抽泣。
龚晏承看得呼吸粗重,肌肉绷紧,手背与下颌青筋暴起。
他此刻并未插入,也不曾释放,性器甚至硬得发痛,但脑中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将他逼疯。
他就着现在的姿势,微微发颤地将人掰过来接吻,同时托着她的屁股贴近自己。
极端的高潮下,女孩爽得呜呜叫,那感觉真的好难分辨是快乐还是折磨。
可这时,男人却蛮横而坚持地抵住入口。
竟是在试图插进去。
他要她在任何时候都能接纳自己。
可高潮的时候,苏然的整个身体——臀部、腹部、阴道、子宫——都是收紧的,特别紧。
要进去真的好难。
但龚晏承被女孩淫乱的反应催生出罪恶而汹涌的冲动,无比渴望在这时进入她,感受碾过极端痉挛的甬道甚至子宫,将她彻底撑开的滋味。
他确信,这种突破生理本能的行为将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兴奋和满足。
那种瞬间,光是想想,都会令他产生彻底拥有她的错觉——那个遗失的角落将不复存在,时时冲击他的灵魂,反复折磨。
龚晏承吻了吻女孩的发顶,咬紧牙关,抵抗着自她身体而生的汹涌快意,一遍遍地,持续往里。
像在凿开一座紧闭的城门,享受碾开她身体每一寸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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