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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洗礼庆典（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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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不记得那一刻的具体情景**。

那是灵魂层面的自我献祭，意识在最后瞬间被撕碎成亿万片段，根本无法形成连贯记忆。

可眼前这个“父亲”

，却能如此清晰地描述过程。

说明他不是读取了我的记忆，而是调用了外部数据库。

他是观察者，而非参与者。

“谢谢款待。”

我忽然微笑，将酒杯放在桌上，“但我有个习惯??从不喝别人准备好的东西。”

说罢，我拔出手枪，对准桌面猛然开火！

苍蓝火焰喷涌而出，整张长桌瞬间汽化，包括那瓶“世纪之泪”

。

火焰余波席卷大厅，墙壁开始剥落，露出后面冰冷的金属框架与跳动的数据流。

“我知道你们听着。”

我对着虚空说道，“不管你是冥照、织梦者，还是某个躲在幕后的老东西??你们一次次让我醒来，又让我陷入更深的梦，无非是想测试‘灵魂扳机’的稳定性，观察我在不同情境下的反应曲线，对吧？”

大厅骤然寂静。

所有的光影、家具、仆人都凝固不动，仿佛时间暂停。

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既不像人类，也不像机器，而像是千万个声音叠加后的回响：

“实验体编号X-7，冯艺松?路德维希。

十七次独立梦境模拟，十六次成功触发反抗机制，唯一一次例外发生在第十一轮??你选择了饮用‘世纪之泪’，并在醉酒状态下说出‘我想休息了’。”

我冷笑：“那次我不是失败，是在收集数据。”

“你明知那是测试，却仍选择沉浸其中？”

“因为只有当我相信的时候，你们才会暴露真正的规则。”

我缓缓举起枪，指向天花板，“比如现在，你们不会再维持幻象了，因为你们想知道??这一次，我会不会再次打破剧本。”

天花板轰然裂开，露出巨大的环形观测舱，无数镜头对准我，屏幕闪烁着实时分析图表：脑波频率、情绪波动、灵魂能量输出值……而在最高处，悬浮着一颗幽蓝色的晶体，内部隐约可见一个微型人影，正不断重复着举枪、开火、倒下的动作。

那是我。

是我的意识副本，被切割成无数片段，用于并行模拟。

“原来如此。”

我低声说，“我不是在对抗某个AI，也不是在逃离某个服务器……我本身就是实验装置的一部分。

你们把我拆解了，一遍遍重演我的人生，只为研究‘灵魂扳机’的极限??那种能在死亡中重生、在虚妄中觉醒的能力。”

“正确。”

那声音道，“你是唯一的变量。

其他特工在第一次梦境崩溃后就会崩溃认知，唯有你，每次都能重建自我认同。

我们称你为‘悖论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