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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陈婉婉...这两个词并列从春花嘴里说出来,阮宝顿时便觉得不太舒服,片刻又飞快把这丝感觉从心底压了下去,
他愿意领着谁逛灯会便领着谁逛灯会,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若是按照春花这么说,好像确实应该去哄一哄他?
阮宝想到这,又觉得没有什么必要,毕竟为了这种事去上赶着解释,又有什么好解释了,过了半晌才干巴巴道,
“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凭什么要我哄。”
说罢又抬眼向四周望了望,
“天色尚早的,我还不想回去,在外头逛逛。”
阮宝说这话的时候语速飞快,几乎是在自说自话,岑其宪听着眸光一闪,
“谢临往国子监去了。”
“谁找他了?!”
阮宝闻言立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脸也瞬间红了起来,飞快否认后却还是朝国子监方向去了,春花偷偷笑了一声,立刻被她瞪了一眼,
“笑什么笑?!
我想上课去了不行?”
春花立刻收了笑意,正经道,
“是是是,公子想去哪就去哪。”
殿下呀,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挺在意谢公子的不是?
.....
几乎是刚走到国子监的后园,阮宝抬眼便看见三条人影斜斜歪歪的
倚在马场边的柳树上,见了她来好像立时便站直了几分,
阮宝慢腾腾走到人前,清了下嗓子才有些不自在的道,
“怎么就你们几个?”
谢临去哪了?
“是来找我们老大的?”
华子念笑着扬了扬下巴,
“喏,马场里呢。”
正在泄愤。
正说着,一匹白马奔腾而来,马蹄踏过烟尘四起,到了人前却没停下,驮着它背上的少年又一次跑远了。
夏彦男见状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
“宁安啊,我们老大这人,吃软不吃硬,稍哄两句他也就好了,嘴硬心软的很。”
阮宝小脸一僵,
“...谁要哄他了?”
这声音小的几乎是在嘟囔,任谁听了都半点说服力没有,再说她人都到这了,总不至于是追过来吵架的?
眼下的情况该懂的都懂,华子念几人见了也没再搭茬抬杠了,毕竟女孩子脸皮都薄,说上两句再害羞跑了,他们可没把握给人哄好。
说是不哄,人却没走,阮宝在马场附近找了个地方歇了,看着马场里的白马不知疲倦的跑了一圈又一圈,
阮宝看在眼里心想,谢临这人气性是真大,明明都看见她来了,连停都不停了?也不嫌累得慌么?
抬手招夏萤来吩咐了两句,夏萤听罢了然一笑,自福了福身下去了。
转眼之间那白马便已在场上跑了十八圈,阮宝轻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马场边上来,纤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吹,一声清亮的哨音从唇间溢出,白马登时就停了下来,堪堪停在阮宝的身边。
这马是国子监里养来专门用来给学生训练马术的,几经驯化早通人性,平日里吹个哨子便能让它们停下来。
马既已停,再奔下去也太过刻意,马上的少年索性勒紧了缰绳从上头跳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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