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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底层（第3页）

脸上脏兮兮的，像是很久没有洗过脸了，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鞋子在脚趾那儿还破了一个洞，眼里透着清澈又麻木的光。

好像生活的苦难并没有完全侵蚀他的希望。

坐在办公室角落里的那个小哥依旧在敲着键盘写着什么，不曾变化过姿势。

孔芷熙猜测他应该是个程序人，并不能指望他救自己。

她坐的远远的看着那个小孩，依旧害怕，坐立难安。

她跑到审讯室，在玻璃镜前看着李理审讯。

无论李理问什么，男人依旧一言不发。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李理走出审讯室，对着她摇了摇头。

“我来！”

孔芷熙自告奋勇，抢过了李理手中的录音笔。

第一次这么直观地面对一个残忍的杀人犯，即便是游戏里，她仍是害怕的止不住发抖。

“也不想给孩子一个解释吗？”

她调整了很久，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对面的男人摇了摇头，终于开口说话“都结束了。”

“为什么？”

她想知道动机。

“我没杀她，我这么爱她，怎么会杀她！

但是我真的想结束这一切。”

他的声音里尽是疲惫。

“谁杀了她？”

“我不知道，她就躺在那儿，流了好多血，我不知道是谁，我不知道。”

他开始悲伤，好像在后悔。

“哪儿？”

“酒店厨房后门的巷子里。

她也累，我也累，孩子更累。”

他虽然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但能听到语气里对生活强有力的怨恨。

孔芷熙没再继续问下去，她依旧很害怕，刚刚这段问话已经耗掉了她一大半的勇气。

她拉着李理到了会议室，放了刚刚对话的录音。

李理听完后问道：“你听出什么了？”

“酒店厨房后面的那条巷子是第一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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