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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日掀盖头不吉利,付长宁便把腰使劲儿向后弯成一个碗,碗沿垂直于地面。
透过窄小的细缝望见活泼爽朗的月牙白绣两生花身影,“经师兄?”
经算子忙出残影的身影一顿,诧异转身。
两地距离瞬间缩短,在谁都没反应过来时,身影已到付长宁跟前。
“这声音是...长宁?!”
蹲下来,眯着眼睛往里盖头里瞅,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聂倾寒娶得不是珠玑仙子方澄吗?”
经算子作为交换生曾在付岐之座下修行五年,与付长宁私交甚笃。
经算子向来是个大嘴巴。
话一出,全场皆静。
众人纷纷看向身着喜服的两人。
程一叙眉眼一顿,有些意外。
他也以为聂倾寒娶得是方澄。
聂倾寒给众高阶修士发了喜帖,没说姓名。
因此所有高阶修士都以为聂倾寒娶得是方澄。
几乎所有人都见证了两人那轰轰烈烈的一段。
倒是中下层修士消息传得快。
聂倾寒眉头皱起。
一时之间,空气都凝滞了。
付长宁羞涩还没来得及褪,难堪先涌上来。
已经感受到众人的视线了,很不自在。
按礼貌来说,她应该先回经算子的话。
可怎么说呢?方澄甩了聂倾寒,我是退而求其次的?
啊,脑壳疼。
能不能别看她了?
付长宁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程一叙和聂倾寒继续打一架就好了,就没人看她了;或者屋顶突然砸下来,所有人忙着逃命,没人顾得上她;再或者......
付长宁是个心宽的孩子。
想着想着就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还挺乐在其中。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剧情,差点儿乐出声来。
突然一道冷清的声音打断这一室难堪尴尬。
“花兰青贺殿主大喜。”
众修士如老鼠见了猫,一个鲤鱼打挺儿从地上跃起来,站地比板砖还直。
皆垂眉敛目,不敢直视,“见过辅事!”
就连孤高自傲的程一叙也低了头,垂首行礼,“辅事。”
经算子敛了神色,一秒切换成严肃脸,“辅事。”
聂倾寒遥遥一点头,算是见了礼,“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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