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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瞧见张二明站在远处往这边看,蹲下来朝他招手,“过来过来。”
裴景疑惑的看褚休,张二明也是。
褚休从怀里将那个蓝色的日月荷包掏出来递给张二明,“你的吧,我替你找回来了,好好收着。”
张二明眼睛瞬间亮起来,双手接过荷包,见荷包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立马捧着贴在心口上,昂脸朝褚休露出大大的笑脸,“谢谢哥哥!”
褚休望着他的笑顿了顿,抬手摸摸他脑袋,“没事,玩去吧。”
跟裴景并肩往斋舍里走的时候,褚休问他,“你认识会手语的夫子吗?”
“你是为……”
裴景把话咽了回去。
褚休笑得大方明朗,“为我媳妇找的,我想让她在想说话的时候能说话,哪怕是用手。”
才回书院几天,她就好想好想她了。
夜里搂着被子,翻身时手习惯性的往旁边一圈,圈空了时她才发现她身体都记住于念了。
于念侧躺时腰的高低,胯的位置,以及,那两团的大小跟重量。
褚休有些难为情,怕裴景看出来,抬手揉着鼻子朝别处看,“她虽然不能说话,但她笑起来特别好看。”
裴景知道,因为裴景见过。
裴景望着褚休通红的耳朵,好半天才缓缓点头,“我,我替你打听打听,应当是有的只是不多。”
“多谢裴兄。”
褚休立马拱手。
求人才喊兄,裴景都习惯了,敷衍的拱拱手。
褚休在书院就住斋舍。
一间斋舍住四人,除了她跟裴景还有两个。
晚上桌上点着油灯蜡烛,提前回来的褚休提笔在桌面上书写,一张纸又一张纸。
几天时间,写了快一小摞。
裴景靠坐在床头被褥上看书,瞧见褚休写的认真不由问她,“你写什么呢?看着也不像策论文章。”
“话本,”
褚休道:“之前无意间听书发现廖先生讲的故事不够齐全,我重新写一个替书里的人把原本的内容补全。”
她提起话本,裴景就想到了武秀长公主。
裴景坐直了身体抬眼看褚休,眼底火光在蜡烛火苗映照下明明灭灭,“你不怕?”
“我自然怕了,”
褚休说的理所应得,“所以回头我署你的名。”
裴景,“……”
裴景将书朝褚休砸过去。
褚休扭头躲过,“逗你呢,我起个假名就行。”
“如果你要写,”
裴景自己下床捡书,站在褚休身边低头看纸上的字,只觉得褚休那张方寸大小的桌子上亮着的油灯蜡烛,就这么慢慢照明了她原本迷茫昏暗的路,“我也来。”
“你不怕?”
褚休扭头抬眼看裴景。
裴景拍着书上的灰,“怕,所以我署你的名。”
褚休,“……滚。”
裴景笑着。
编书自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褚休跟裴景讲,“明天领完月银我就回家,你要是有老师的消息跟写了新内容,就让褚大叔帮我捎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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