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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老、六长老和峰元子三人对姜年的好绝对是难得的、纯粹的,姜年身处此善意之中,只觉得如沐春风,心若暖阳。
他对着汪老长拜不起,这是他对汪老尊敬有加的表现。
看着面前的姜年,耳边仍回荡着刚才姜年说出的那番铿锵有力的话语,汪老那已经略显沧桑的眼中缓缓浮现出了湿润。
这对其他人而言是不敢想象的。
汪老作为执法阁的阁主,他在众人心中的形象是严谨的、庄重的,什么时候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也正因如此,才能说明他对姜年的不一样,才能说明姜年在他心中占据着非常特殊的地位。
这件事情说起来其实也有点奇怪,毕竟汪老和姜年之间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连同六长老和峰元子在内,他们与姜年都没有发生过特别值得回忆的经历。
和姜年与李依曼不一样,他们彼此有深厚感情诞生很正常,因为他们之间经历了许多。
可姜年与六长老三人之间的经历,却是明显简单了许多。
但即便如此,六长老三人对待姜年,却跟好像已经相处了好多年,甚至将姜年视为己出那般,既宽容又大方,更是不留余力地帮助姜年,把最好都留给姜年。
关于这一点,其实六长老三人也觉得诧异,毕竟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他们这般对待姜年,也使得他们的内心感到了疑惑。
不过,这些诧异和疑惑也仅仅是刚刚出现没多久,就被六长老三人直接忽略掉了。
没有其他原因,他们就想对姜年好,仅此而已。
也许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心中对姜年突如其来的亲切感,但自从他们注意到姜年的时候,这三个老人便跟找到了剩余人生的目标那样,视姜年为重要的一部分。
姜年不知道,在帮助自己挑选神通的时候,三位老人曾就着自己的问题展开过讨论。
六长老道:“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我帮他挑选神通,还精心写出注释与详情,对姜年,我可以说不留余力了。”
峰元子道:“其实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为什么都对姜年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如果说,一开始我们想要收姜年为徒,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现拜这个样子倒也能理解,但现在他已经无缘成为我们的弟子了,问的我对他的感官非但没有淡化,反而愈发清晰了呢?”
听到这些问题,六长老若有所思。
汪老在一旁,则是淡然说道:“想这么多干嘛?既然答应了姜年,便尽心尽力帮他就行了,至于原因……有时候,有些事情,也不一定非得需要个前因后果,只要我们不排斥,不厌恶,反而享受其中,那就行了。”
“不排斥,不厌恶,享受其中……”
六长老和峰元子对视了一眼,随即都露出了笑容。
“倒也是,有些事情也不一定非得要个理所当然,既然我们想要这么做,乐意这么做就够了,没有必要想得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我就想单纯地对他好,没有理由,就算他和我之间没有太密切的关系又有什么关系?我不后悔。”
看着六长老和峰元子释然的表情,汪老也笑了笑,他神色平静如水,缓缓说道:“人与人之间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妙,明明此前从未接触过,却不觉得生疏与陌生,亲切感固然莫名其妙,却不让我等排斥或者厌烦。
姜年是个好孩子,他很优秀,他值得拥有更好的东西。”
汪老的眼中逐渐流露出柔和,“正因为是他,所以我们做的这一切都很值得。”
六长老和峰元子在听到这句话后,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们不再纠结于为什么要对姜年这么好,而是专心想,该怎么样对姜年更好……
…………
过了半刻钟后,汪老把姜年扶起,还用手在姜年头顶上轻轻一抚,顿时,姜年便感觉自己心中的感伤迅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澄明平静的心境。
“好了,看看,要选择那部神通?”
汪老托着卷轴,祥和笑道。
姜年深吸了一口气,此时正值晨间,空气很清新,带着些许清凉,姜年的思绪越发清明。
他凝视着卷轴上记载的文字,在认真考虑之后,他选择了七重崩。
“理由呢?”
汪老问道。
姜年想了想,说:“叠加之力若汪洋恣肆,只要我力无穷极,便可一直镇压下去,敌人难以抵挡。”
七重崩的主要攻伐手段就在于一个叠字,每一重的崩解之力都颇为不俗,七重叠加在一起后,便可令天地失色,可让山河崩塌,杀伤力非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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