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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将外套轻轻捋了捋,合上了拉链。
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麦考斯侧过头,精致的五官脸上一片阴沉。
手中的烟蒂开始掉烟灰了,他看到单面透光的门框外显出一张脸。
负责审讯室的清扫员几次试图敲门,又紧张地放下了手。
——他的长官以往在审讯结束时,都是第一时间离开审讯室的。
今天,审讯结束,过了快半小时。
大门依旧紧闭。
鹤小姐的发丝轻轻垂落了一缕,挂在侧脸的耳后。
她这时看起来又那样清纯了,浑身上下干净得不得了。
她擦试完两股间的液体后,慢吞吞穿上了内裤。
随着她套内裤的动作,光滑圆润的双腿笔直白皙。
她把内裤包上去了。
麦考斯只来得及看到一掀而过的白嫩的阴埠,然后被棉质的布料遮盖。
他手指轻轻转着冰凉质感的燃油打火机,慢慢把它放进外套兜里。
如果时间允许,真想再好好插一插这个极品小穴。
他一脚将燃着伶仃火星的烟屁股踩灭。
望着鹤小姐,眼神复杂。
从两人完事后,鹤小姐就一直很安静。
没有他想象中的娇嗔哭闹——他甚至都为此做好了准备,即使这样的认知令他相当烦躁,但说到底那确实是他的错。
上帝,直到现在他回想起来,还深刻地认为他可真是个禽兽。
谁让他精虫上脑,把他的俘虏小姐给搞了。
但——那都发生了,还能怎么样,搞就搞了。
反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犯人的一切都由审讯官掌控。
大不了,就当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互相补给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鹤小姐甚至是一句其他的话都没有。
麦考斯在这边近乎是赤裸裸地,存在感十足地盯着她,她仍然一丝不苟,很认真,很细致地整理自己的仪容。
就像猫咪在舔舐自己身上脏乱的毛发,安静,优雅,具有仪式感。
麦考斯很怀疑自己在她面前是不是算个透明人,不然为什么她的反应这么平静?
平静,又…乖巧。
乖巧的猫眼儿抬头觑着他,百灵鸟一样字正腔圆的德语又响起来了。
“先生…”
鹤小姐糯糯的嗓音让他脑海里开始汹涌地回放起刚才,她踮着脚趾尖儿,被他操得一声一声呜咽哭叫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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