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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说的是实话“你爹厉害,但其他功法未必不行。”
重雪芝想起上清门的星仪道长说过她本门的玉女心经也是不世出的神功“无情姐姐,你真的和我爹爹比过武?可我爹爹十年就死了,你何时与他比的武?”
“大你一轮。”
你说过你已经十七岁了,而她正好大你一轮。
“啊?你二十九了?不可能!”
重雪芝惊呼“上次在巷子里,风吹开了一些,上官公子也看到的了,你明明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
无情转眸“你看到了?”
风?恼人的晚风。
重雪芝立刻捂住嘴。
无情又瞟向上官透“你也看到了?”
“一点点而已。”
上官透不否认。
无情依然并无波动“哦。”
看就看到吧。
“你真二十九了?”
重雪芝真的没想到“你练的到底什么武功,还能青春永驻?”
无情冷然的放下‘钩子’“武功不能。”
“那是吃了什么吗?”
小白兔果然上钩。
“喝人血,特别是你这般年轻貌美小白兔的血。”
无情声调始终保持在一根线上“帮你就为了你的血,事成之后,吸干你。”
突然扭头,虽然易了容,依然泛出一个鬼魅的浅笑。
重雪芝停了脚步:这个笑容,毛骨悚然。
上官透轻笑出声:看她面无表情的吓唬重雪芝,自有一种矛盾的滑稽,有趣。
重雪芝嘟嘴“上官公子,你还笑。”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虽然也知道她是在逗自己。
上官透含笑“这也是江湖‘险恶’。”
便也不顾她,追上了无情的脚步“无情姑娘,可否不要喊在下‘白狐’了?”
对于她这种取绰号的随意到底有些不适“我不属狐狸。”
“孝经有云‘德至鸟兽,则狐九尾’,到北宋坏了名声,九尾狐是祥瑞之兽。”
无情觉得他计较“白狐难得,好看。”
上官透挑眉反问“那我就叫你狐娘?”
我是白狐,你是狐娘。
无情不同意“你年岁大,不能为我义子。”
跟上来听到这个重雪芝掩嘴憋笑。
上官透睨眼:你够了啊!
无情下颚昂起: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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