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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打架啦（第4页）

塌的是鼓楼，死了不少妖。

司令半跪在地，吐了口血。

张副将踩着废墟走下来，以手凝诀，血雨连成的线骤然变成实线，插进了司令的身体。

他走到司令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八十年前，我不是你的对手，八十年后，你，不是我的对手。”

司令睁开一只沾着血的眼睛，虚弱不堪，“你，还是…没有一点…长…长进。”

他们本来是一对很好的兄弟，都在宴青手下做事。

只是后来，因为立场不同，他叛出组织，加入周长生，对他们倒打一耙……

司令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他忽然动了下手指，再然后，他的手就拿起碎落在地的一块儿玻璃，不受控制地朝心口扎了进去。

他自己，把自己的心挖了出来。

司令疼得死去活来，身体在发抖。

一根红线把他的心吊出来，送进了张副将手心里。

司令眼睁睁看着心脏被挖走，却无能为力。

张副将半蹲下去，跟司令面对面，把还在跳动着的心脏送到他面前，感叹道，“你的心是红的诶，是老好人的心。”

司令瞪着他，恨不能当场把他杀死。

“咔嚓——”

张副将啃了一口他的心，温软腥甜，新鲜的像刚从牛身上片下来的里脊肉。

心像番茄一样爆了浆，张副将舔了下嘴角，露出一排锋利的像鲨鱼一样的牙齿，撇嘴说，“你看，当初你就是选错了阵营，才会落到今日这副田地。

王总他做实验，那是顺眼时代发展。

你们都是封建社会的老顽固，能苟延残喘到今日，靠的也不是自己。

都是王总大发慈悲。

你说，你坚守的东西，可笑不可笑？。”

“还有，你看看那边，”

张副将指着一堆被他操控着的木偶一样的妖，“你帮他们又有什么用？他们到头来，还是恨不得吃你的血，扒你的皮。

你跟着我，我还能救你一命，怎么样？求我？嗯？”

司令僵硬地别过头，看着那群自相残杀的妖，眼中生起一抹悲呛之色。

凭他一人之力，终究还是……

他眼中难掩愤慨之色，吃力地抬起手，拽住张副将，“我相信…真相会有大白的一日，我相信正义终会到来，我相信你们都……不得好死！”

张副将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上面都是血。

他冷笑着说，“真相？人类都是利己主义者，他们要的是结果，不是你所谓的真相。

你…醒醒吧——”

他话音一落，忽然看到司令勾唇，笑了一下。

张副将眼皮跳了一下，刚意识到不对劲，一道亮光在眼前炸开，他人就被卷进了火光里。

司令，自爆了。

灰飞烟灭，挫骨扬灰，从此再也找不曾来过人间的痕迹。

连同那些记忆，都被抹煞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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