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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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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羡慕的?

段俨抬眸看她一眼，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才是被人羡慕的么?成亲时有皇上皇后亲临主婚，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

他重新敛眸，&ldo;这是本王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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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显一僵。

大抵时怕她听不明白，他重复了一遍，&ldo;第一次帮人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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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存在什么羡不羡慕的问题，他们两个人关起门做事，他根本不打算让别人知道。

&ldo;还有，你是不是该改一下口?别叫我瑜郡王，直接叫我王爷或者夫君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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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岁晴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愣，他既然没帮人梳过头，今天为何要帮她?

她想问：&ldo;王爷……&rdo;

段俨应了一声。

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其实问了有什么意思呢，她何必跟一个死去的人计较那么多，不过自讨没趣罢了。

她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起身走到床上，&ldo;王爷早点就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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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俨放下篦子，她的喜服换好了，但是他却还没有。

房里没有丫鬟，全被他支了出去，他来到床前，展开双臂对她道：&ldo;方才本王为你梳头，现在你来替本王更衣，如何?&rdo;

……真是好划算的买卖。

殷岁晴不是那种忸怩的人，既然嫁给了他，便是要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子的。

她又不是十六七的小姑娘了，动不动就会脸红，于是上前，解开他喜袍上的束带，替他脱下一件件厚重的衣服。

新房角落有一个木架，上面架着铜盂，殷岁晴上前绞湿了巾栉，洗干净脸上的脂粉。

让丫鬟重新打来一盆水热水，她亲自伺候段俨盥洗，两只手是擦干净了，但是要给他擦脸……殷岁晴顿了顿，抬起胳膊便往他脸上擦去。

段俨不躲不闪，一双乌瞳定定地看着她。

&ldo;你看什么?&rdo;殷岁晴抿唇笑问。

他启唇，缓缓地问：&ldo;你对陶侍郎还有旧情?&rdo;

她动作一顿，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少顷，轻轻摇了下头，&ldo;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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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为何他会闯进王府想带走你?&rdo;段淳语无波澜。

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他的心里，若是不问出来，估计会成为两人的芥蒂。

他这样坦白地说出来反而比较好，打开天窗说亮话，没有什么沟通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