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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说罢一顿,咬着牙齿道:&ldo;还有她的身份和近况,别让人知道是我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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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晚今日没陪她一起出门,自然不知她为何生气,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却没多问:&ldo;婢子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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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陶临沅没来南月阁,不仅如此,此后半个月内,都没踏入过南月阁一步。
上元节这一日,天总算放晴了。
地上有昨日留下的积雪,化了一半,人走在路边要十分小心,免得摔倒。
比起参加宫宴,陶嫤更想去长安街上逛一逛,看看各家各户的灯笼,去曲江边上猜灯谜,放河灯,多有趣呀。
可惜只能想想了,宫宴设在晚上,等她回去时已经晚了,哪还有精力再出去。
她穿着对襟苏绣芙蓉纹短袄,下面配一条白绸花鸟纹裙子,在冬日里显得灵动翩跹,尤其她走路轻快,更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相比之下殷岁晴的打扮稳重许多,她近来尤其怕冷,是以披着一件大红绣牡丹纹斗篷,走在陶嫤身后。
上了马车,一路驶进未央宫,陶嫤跟在殷岁晴身后走下马车,一路走向昭阳殿。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女眷先去昭阳殿,再一起麟德殿内。
走过长长的丹陛,昭阳殿内已有不少命妇到场。
殷岁晴带着陶嫤一一见礼后,便到璎珞珠帘后面面见庄皇后。
皇后正在跟宜阳公主说话,抬眸觑见两人过来,高兴地招了招手,&ldo;瞧瞧,这不是叫叫么!&rdo;
陶嫤跟殷岁晴一起行了个礼,笑着走到跟前,&ldo;一年不见,皇后娘娘怎么好像年轻了,我差点不敢认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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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不爱听赞美的话,尤其庄皇后这两年总觉得自己老了,即便保养得当,也抵不过岁月的蹉跎。
听到她这番话,登时笑得合不拢嘴,&ldo;这个鬼丫头,净会说好听的话哄本宫,偏偏本宫真被你哄着了。
&rdo;
一壁说一壁让她坐在身旁,握着她的手问:&ldo;这一年在松州过得如何?&rdo;
陶嫤笑时会露出两边尖尖的虎牙,&ldo;有魏王舅舅在,我哪会过得不好。
&rdo;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想着,回来长安这几天她几乎把江衡夸了一遍,逢人便说他的好,江衡可真该好好感谢她。
其实他哪有那么好,只是这种不好,没法跟人说罢了。
宜阳公主也在,她今天没有带何玉照前往,倒是让陶嫤松一口气,省去了不少麻烦。
她跟她们许久不见,总是有很多话说,不知不觉便过了半个时辰。
说着说着庄皇后忽然叹了一口气,既忐忑又忧愁地问她:&ldo;叫叫这一年没给我写信,我的心里总不踏实……你还记得走时我跟你说的话么?江衡他……是不是还没有中意的姑娘?&rdo;
陶嫤脸上的笑意凝住,尴尬地抿了抿唇,不是她不给皇后娘娘写信,而是……忘了这事。
一开始还总想着,要给江衡找心仪的姑娘,事后渐渐地被她遗忘在脑后。
非但如此,还把江衡跟秦慕慕的事搅黄了,如果没有她介入,说不定江衡还会娶秦慕慕为侧妃,皇后便也不必天天操心了。
这叫她怎么说呢?
说江衡看上她了,想娶她回家吗?还是说她要求江衡不能娶别人?
不不,都不行。
如果真这么说了,不只是皇后,恐怕所有人都会惊掉了下巴。
她为难地咬了咬下唇,缓缓吐出:&ldo;我问过魏王舅舅了,他说暂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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