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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3页）

灵芝垂下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

而她也明白，之所以会揪着杜衡不放，归根结蒂还是因为太在乎了。

想到这，灵芝不禁有些自责。

她堂堂一个心理医生，还天天帮别人解决问题呢，如何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

杜衡见灵芝低着头不说话，仍当她还在生气，又接着道：&ldo;娘子，自你决定要跟着我时，我便下定决心，这辈子只对你一人好。

不管我以后能不能有出息，我都只认定娘子一个人。

肯定不会纳妾的。

&rdo;

杜衡字字发自肺腑。

灵芝一开始还觉得很暖心，可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杜衡对她好，是因为一开始便认定了她是他的娘子，而并非因为钟情于她……

她记得，她曾经问过杜衡是否喜欢自己。

那时杜衡的回答便是‐‐&ldo;不管喜不喜欢，都已经是非你不娶了。

这是我答应你的事！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rdo;

当时她对杜衡用情不深，便也没去深究。

可如今想起来，却不禁让她的心阵阵发凉。

她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杜衡对她好，是因为她是他的娘子。

若是换成旁人，想必他也是会呵护备至的吧？

灵芝抬眸直直盯着杜衡清澈如水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ldo;杜衡，倘若……我不是你娘子，你还会对我好吗？&rdo;

杜衡一怔，眨了眨眼睛，道：&ldo;怎么会不是？你就是啊！

&rdo;

&ldo;我是说如果……&rdo;灵芝大声道，&ldo;如果那时我醒过来，没有说要嫁给你，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rdo;

杜衡挠了挠头，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然后嘟囔道：&ldo;那时……我也不认识你啊……若你不是执意要嫁给我……那我也不会留你了……&rdo;

灵芝心中一阵抽痛。

她强忍着眼泪，又问道：&ldo;好，我再换个问法。

如果你娶的人不是我，是金柳儿……或是平安镇上其他人家的女孩儿……你会不会像对我这样，也对她好？&rdo;

&ldo;娘子……你都把我绕糊涂了……&rdo;杜衡愁眉苦脸道，&ldo;这个&lso;如果&rso;，那个&lso;如果&rso;……哎呀，哪来那么多的&lso;如果&rso;啊？&rdo;

&ldo;我就问你，若是你娶了旁人，是不是也会对她这样好？&rdo;灵芝逼问道。

杜衡的眉心拧成一团。

他实在不明白灵芝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问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而她所设想的那些，他从来都没想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