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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男嗤笑道:“你小丫头懂得什么?”
宁溪道:“我当然懂,我还能有办法让你这煮坏了的猪肚变得绵软起来呢!”
“你这是胡吹大气的吧,既然已经煮坏了,怎么可能还能变得绵软。”
蓝衣男自然不信。
“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吧,看我能不能做到,但如果真能做到的话,宁溪有个要求。”
“如果真能做到,有什么要求你只管提。”
蓝衣男想,这些小丫头的要求,最多也不过是想吃些什么好吃的而已,他给她做就是了。
宁溪把他煮好的猪肚拿过来,用刀切成手指般长短粗细的小长块,然后放在碗里,加入一些方才煮猪肚的鲜汤,放入笼屉了去蒸。
蒸了大概一刻钟左右拿出来,蓝衣男眼睛都瞪大了,只见那碗里的猪肚块,全都加厚了一倍有余,宁溪微笑道:“请品尝吧!”
蓝衣男一尝之下,大为佩服:“没想到姑娘居然是位高手啊!”
宁溪忙道:“不敢不敢,不过是恰好知道一些小技巧而已。”
蓝衣男道:“既然你已成功做到让煮得生硬的猪肚变得绵软,那我也不能食言,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便是。”
宁溪抱拳道:“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宁溪初来咋到,往后还望这位大哥多多关照。”
蓝衣男大为震惊:“原来你也是余大人请来的厨师?”
其实宁溪两次在厨艺比赛中表现出色,在广州城中的知名度已经颇高,平时走出去也都不时会有人认出她来,特地上前来搭话了,只是他们这些被余庆林延请入府的厨师,个个都自视甚高,并没有去看他们认为简单的初赛和复赛而已,因此不认识宁溪。
宁溪道:“小女子参加厨艺比赛,侥幸进了决赛,受余大人相邀,到府中学习几天。”
蓝衣男虽然自视甚高,但对于在厨艺上帮助过自己的人,还是很乐意相帮的,因此拍着胸脯道:“没问题,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只管来问我便是。”
有人带着,宁溪很快便把余府厨房周围的环境摸了个熟,蓝衣男果然如他所说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些地方能去,那些地方不能去都详细告诉了宁溪,连哪个地方那个时候有家丁护卫巡逻也说得清清楚楚的。
宁溪寻了机会,在许多隐蔽的地方都留下了君骞煜告诉她的那个记号,随后也没什么好做的,就只能乖乖地等消息了。
闲来无事,宁溪在厨房里查看食材,突然发现一块极像熊肉的东西,便找了那蓝衣男来问道:“这个可是熊肉?”
蓝衣男点头:“正是。”
宁溪装作惊讶的样子道:“真没想到,居然连熊肉也可以吃,只不知味道如何?”
蓝衣男道:“极其粗涩腥膻,极难入口,想了许多法子也无法做得好吃。”
“原来如此,那可有熊掌?”
“熊掌?”
蓝衣男想了想道:“腥臭难闻,早就丢掉了。”
“哦!”
宁溪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她决定还是不把熊掌的做法说出来,既然这里的人都认为熊掌和熊肉不好吃,以后自然不会再有人冒着危险去猎熊,那她也算得上是为环境保护做出了一点小小的贡献了。
当然难保以后会有人发现熊掌的美味,不过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做完记号的第二天,一个打扮得十分体面的丫鬟来到厨房,指定要新来的女厨子给她们二夫人做一道蒸蛋羹,宁溪左右无事,便把蛋羹做好了,正要让人送过去,那丫鬟又亲自来了。
这次这丫鬟一改先前眼高于顶的态度,十分亲热地对宁溪道:“原来姑娘就是在厨艺大赛的初赛和复赛俱都获得最高分的宁溪姑娘,真是失敬了。”
说着来握宁溪的手,“我们二夫人听说能吃到宁姑娘的手艺,也是十分欢喜呢!”
一团纸条悄悄塞进了宁溪的掌心,宁溪一惊,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与她客套几句,一边趁无人注意把纸条藏进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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