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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策反（第2页）

马车一路扬尘而过，碧儿的心在这条路上，百味陈杂。

丞相府

凌墨潇坐在榻上，看着玉儿替碧儿整理伤口。

屋中无言，唯有擦拭身体的水流声和碧儿若有若无的叹息哽咽。

凌墨潇撑着脑袋一副慵懒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碧儿几次想要说话，在注意到大小姐出神时却欲言又止。

“想要说什么，说便是。”

凌墨潇知道她一路上都憋着话，是本能地对自己有些恐惧，才不敢出口。

碧儿起身施礼，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整个人都要往后栽去，玉儿皱眉道：“你小心些。”

碧儿有些局促，凌墨潇道：“你坐着说，在我这处不必拘束。”

“多谢大小姐。”

“碧儿今日谢大小姐救命之恩，此生无以回报。”

碧儿叹了口气，终究因为凌雨落，她是不可能站在凌墨潇一处的。

凌墨潇笑笑不语，打量了她一番道：“水溢则满，月满则亏。”

“碧儿，你怎么知道无以为报？”

凌墨潇笑道。

碧儿顺势跪下来，也管不得身上的伤，这半年来所有的纠结于痛苦都在此时迸发：“大小姐，奴婢是替侧妃娘娘做事，侧妃这些年做了这么多对不起您的事，碧儿怎么也手上沾点脏东西，如今您救了碧儿，碧儿无颜见您。”

“碧儿。”

凌墨潇的语气忽然沉下来。

“你知道，我救你是有目的的。”

凌墨潇看着碧儿身上的伤，除了新伤，还有旧伤，一看便知她在凌雨落过的什么日子。

碧儿贴身侍奉她多年，却是如此下场，再衷心的人也有心凉的一天。

这便是她策反碧儿最好的机会和筹码。

碧儿哪里不知道，这也是她迟迟想要开口的原因。

或许因为十几年来对凌雨落的情谊，或许因为父母兄弟尚在她手上，背叛凌雨落，她不敢做，更不能做。

凌墨潇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倒也没有步步紧逼，起身摆摆衣角：“我知道了，也许你有什么苦衷。”

“碧儿，过段日子你会想明白的，到时候，找我便是，你的难事我替你解决，而你必须成为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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