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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徽宴,我说结束就是真的结束,不是骗骗你,也不是欲擒故纵。”
她语气冷淡,显然对段徽宴的出现并不欢迎。
段徽宴当做没听见,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了床边,轻轻地把书从她手中拿走,放在床头柜上。
“小玥,很快法律程序便会走完,我与她离婚,就马上娶你。”
黎舒玥冷笑一声,“马上……马上…呵…你的马上是深情,我的马上是什么?是等你骑驴找马吗?”
“段徽宴,你所谓的深情,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你既有了她,又何苦来招惹我?你的婚姻,你的责任,都该由你自己去承担。”
“而我,不想成为你的附属品,更不想成为你婚姻的牺牲品。”
黎舒玥说完,就准备躺下,不想再看段徽宴一眼。
段徽宴却握住她的手,“小玥,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弥补你的委屈。”
黎舒玥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段徽宴,你凭什么?你拿什么弥补,段太太的名分吗?你承认有什么用?”
“你的家人根本不会承认我,整个燕京的人会戳着我的脊梁骨说我贱。”
“段徽宴,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我只要一想到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要抬不起头来,我就觉得自己脏得要命。”
“脏到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黎舒玥说着,泪水滑落,她抬手抹去,却越抹越多。
段徽宴看着她,心中一阵钝痛,他伸手想要抱住她,却被她狠狠推开。
“小玥,我……”
段徽宴喉头哽咽,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黎舒玥冷笑一声,“段徽宴,你现在这样,真是让人看不起。
你以为你的爱有多伟大吗?不过是你自己的自私和欲望罢了。”
段徽宴愣住,他看着黎舒玥冷漠的眼神,心中一阵绝望。
谈洅曦一直站在门口,听着二人的争吵,幸好这一层只有这一间病房。
“笃笃……”
敲门提醒段徽宴。
段徽宴闻声,松了松领带,走出了房门。
谈洅曦靠在墙上,叹气道:“阿宴,你也听到了,她是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你就算再坚持,也不过是让她更痛苦而已。”
段徽宴眼里闪过诡异的决绝,看着谈洅曦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可以接受她死,却不能接受她不爱我。”
谈洅曦被段徽宴的偏执吓住了,“段徽宴你疯了,爱那种东西怎么能与人命相比。”
段徽宴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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