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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事不做没把握的事儿。
话一出口,后面的事儿虽然琐碎,安排起来也不费什么功夫。
但她另有打算,那就罢了吧。
“好。
有什么事儿,来书屋寻我。
我一直在。”
辅事笑眯眯整了整被她弄皱的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是那个‘一分天地’明窗前仙风道骨的辅事。
聂倾寒见付长宁出来,忙迎上来,“长宁,什么见血?什么孩子?你跟我说清楚。”
程一叙给了一个好思路。
付长宁把事儿都往娃娃仙头上推。
末了道,“娃娃仙的事尾,跟你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去五柳镇与娃娃仙结怨。”
聂倾寒拉住付长宁的胳膊,“你说的是真的?”
他也想相信,但是心头莫名烦躁。
“我说的真话你向来不信,就连成亲那日......”
付长宁嗤笑一声,现在说这话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走远了,不会再回去,他还留在原地等。
眸子低垂,原本闲适的视线在瞥见了什么后突然紧张了起来。
裙角!
裙角有一簇湿漉漉的痕迹,辅事指头不小心蹭上的!
被发现这张脸可以不要了!
付长宁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只想尽快从聂倾寒身边离开,“我每次一看见你的脸,就会想到你在大婚之日为了方澄弃我而去。
这让我恶心。
你要是真心为我好,就别让我看见你。”
聂倾寒脸上闪过哀伤。
十分清楚自己伤了付长宁,去没想到伤得这么重。
他想拉住付长宁,但手上失了力气。
看着她疾步走远而无能为力。
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响起她说过的话,聊以慰藉。
突然,聂倾寒面色大变。
成亲那日她说了什么?
‘聂倾寒,今晚是洞房花烛。
我要人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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