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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这味道更让人沉醉。
但是吸引他的并不是她的血,相反,她的身上居然没有一丝血液的味道,他喂补的血也不见了影踪。
他怒目的看着魏伯阳,如果眼神能将人凌迟,魏伯阳已经体无完肤了。
他突然伸手扯向虞古的领口,他的这个动作太粗鲁、肆意,任哪一个人都不会忽略,魏伯阳将虞古一带锁入怀中,二人消失在卓一凡的视线里。
再出现时,人已经在阵眼之上,离此地百尺之外了。
大白更无法承受,他被卓一凡赤裸裸的眼神还有无耻粗鲁的动作彻底刺激到了。
他咆哮着大吼:“登徒子,小心你的手,老子看你很不顺眼,你最好觉悟点,不然我给你扭成麻花。
你再这般看着我家骨头,老子就剜了你的眼睛吃。”
说完他舔了舔唇。
“大胆,你竟然敢这般与我王说话。
受死。”
血族身边的几人怒喝,扬手抽剑朝着大白劈了过来。
“有眼无珠的人,就该像死人一样闭嘴。”
大白冷冷一笑,手起刀落,大铜钺飞旋而出,立时两个人倒地不起。
“你好生无礼。”
阎明和念瞳也被大白毫不留情的举动惊呆了,准备出手反击,所有的人都跟着了冲了上来,场面突然有些混乱。
但是血王一抬手阻止了冲突。
他的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寒而栗的冰霜。
“王,他杀了我们的兄弟,我们定要讨回公道来。”
“大白,住手。”
虞古喝了一声,将大白喝住,他们还不知卓一凡的深浅,贸然这般挑起冲突,与他们不利。
“放心,他们只是被切了舌头,晕死过去了。”
大白冷哼一声,看到倒在地上的二人,说:“谁再敢和我这般说话,不要怪我手黑心辣,不讲人情。”
周围怒气沉沉,两方剑拔弩张,对峙了许久之后,终于恢复了安静。
魏伯阳长袖一展,背于身后,他的话幽幽传来,“谈些正事吧,这么久以来,你的族人都未能开启过圣域,若非我们来到此地,聚齐四枚拓印,想必你们永远也没有机会开启圣域。
既然我们来此目的相同,何不好好谈谈,如何?”
“你们在我血族的地盘上,拿着我血族的秘钥,血引也是取得我血族人的血,你们如何和我交换,有何主动权。”
卓一凡压抑着怒火的话传来。
他的目光转向魏伯阳。
魏伯阳莞尔一笑说:“主动权一直在我们手中,四块拓印阵牌作用相同,但是唯有‘金’字牌最为关键,你们卓氏是血族第一大族,按理说应该持有第一枚阵牌,且应该是‘金’字,为何持得的却是‘雨’字。”
他说完这话,看到卓一凡突然收缩的瞳孔,顿了顿,而是说:“下面的话还要我当着你的族人继续说下去吗?”
“你,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要挟到我吗?莫要故弄玄虚,我到时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
卓一凡眼神冷厉的看着魏伯阳,不放过他一丝表情。
“其实当年丢了阵牌的是你们卓氏,而非贺氏。
贺氏从始至终都是被蒙在鼓里,背黑锅的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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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休息一阵子会开一本新的,比较毁三观,你们比较遗憾的秀智的问题会在里面得到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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