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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弼拱拱手向吴心致歉,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吴心突然意识到他所说的话,掩唇而笑,“你莫不是以为我贪慕虚荣,入这宫城是想做血王的血姬吧。”
“没有,没有,你别误会。”
贺兰弼忙摆手,他有些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我才不是血王那劳什子血姬,不信你看。”
吴心将领口拉开,转着脖子给贺兰弼看。
通常血食的脖颈处都会有两个孔,正是牙齿插入血管吸食血液留下的痕迹,这种痕迹不可消除。
血食作为血族人另一类财产,具有很强的识别性,靠齿痕对外宣誓所有权,相当于给血食盖章。
地位低的血族人通常不会觊觎地位高的血食,而地位高的血族人通常不屑抢夺地位低的血食。
这是血族人不成文的约定,没有人会打破这种规矩。
“你竟不是,那为何血王把你安置在西月宫呢?”
贺兰弼看着吴心干净白洁的脖颈,心中又是一跳,险些被晃了眼睛。
他的手掌握紧,激动的看着吴心问。
吴心摊摊手,摇头说:“你们的那个血王深沉多思,老奸巨猾,冷峻淡漠,哪个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说完这句话,她眼神期待的看着贺兰弼,或许他能猜出卓一凡的目的。
“不会的,他不会是随意为之,或许你。”
贺兰弼低低的说,后面的话就不再说了。
“怎样?”
吴心追问,贺兰弼却三缄其口了。
吴心得不出答案也不在乎,她隐约觉得血王已经认出她了。
初来之时他们在孰湖飞车上,虽然远远的与他相对,但是以他的目力或许可以辨识出他们的脸,而且那时她正在虞古的身边。
除非他一直在关注挡住他箭的女人,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但是这种假设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你在这里不快活吗?为什么不离开。”
贺兰弼突然问到。
“嗯,这是一个好主意,我正有这样的打算。”
吴心莞尔一笑,明天就是揭晓答案的时候了?
“你要走吗?”
贺兰弼眼神坚定,他迟疑了一会问,“你可愿意随我一起,我此生愿意和你同伴。”
“啊?”
吴心觉得自己幻听了,她怀疑的看着贺兰弼,这太意外了,似乎一点预兆都没有,吴心在想自己可曾对着他卖弄过风骚,还是眼神勾引过他,抑或是某个肢体接触吸引了他。
她想不出所以然来,她敢肯定自己的意识有一段时间是断档的。
于是她好奇的问:“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吗?”
“没有,只是第一眼的感觉。
第一眼我就肯定你是专属于我的,但是我处处受限,家族败落,寄人篱下,没有办法索要你。
所以今天我觉得是上天给我的机会,你还是独立的自我,我也未定亲事,所以现在我们都还是自由身。”
贺兰弼目光如炬的看着吴心,激动的上前一步,最后鼓起勇气拉着吴心的手。
那只手冰凉的,他用心的握紧想要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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