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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泉实在被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险小招给烦恼了。
当发现自己的人都被干了下去,她还利用自己干掉了不相干的人的时候,更是彻底怒了,指着魏然的鼻子怒骂:“朝颜,这种三教九流的法子你也敢在长老面前丢人现眼?传出去都不怕败坏学院的名声!
你不要脸难得魏家也不要了吗?”
魏然不气反笑:“你可不要恼羞成怒,兵法有云,兵不厌诈,长老的规则里可没有说不能用三教九流的法子。
我这用得都是堂堂正正的符法,一非禁术二非阴招,有什么不好意思使的。”
“你!
除了那些破符咒你还会什么?你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要不是靠这些三教九流的东西,连进丁班都不配!
更别说甲班!”
“我不配,你个垫底的就配了?”
魏然反嘲。
垫底进的甲班一直是金玉泉最不能言说的痛,魏然知道,所以使劲的往他痛处上踩。
果然此话一出,金玉泉的脸色马上就变得铁青铁青的。
“就算是垫底,我也是堂堂正正的进甲班,不像某些人,都不知背后巴结……”
“金子!”
“金子!”
话到一半,台下的人立马将人给叫住。
对上魏然那似笑非笑的神色,金玉泉这才后自后觉地发现,尤宗长老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是啊,无论魏然是怎么进的甲班,就算这背后真有门道,私底下说说就算了。
现在在公开场合上说,不等于明面上质疑五行书院的公平公正,这是赤裸裸的在挑战住院的权威呀!
“你敢不敢不用那些三教九流的东西跟我堂堂正正比一场?”
“比就比,谁怕谁?”
魏然毫不示弱地挑衅回去,“输了可不要回去哭鼻子。”
余光一晃而过,却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目光。
魏然匆匆的朝那个方向撇了一眼,发现双丞正用一种怪异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比试台看。
看得魏然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不过她根本没有时间多想,因为金玉泉的攻势已近在眼前了。
虽然她及时躲开了,但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战。
这蠢货虽然脑子笨,但实力果然强。
虽然是甲班垫底,但好歹也能进甲班,自然不是一般的水货,应该说能进五行书院的没几个花架子。
她掏出了腰间的软剑,承势一挑,整个人飞身而起,一跃到了金玉泉身后,挥动剑气从后袭来。
后者差点反应不及,剑尖已触及他的衣衫,却被他躲开了,只留一丝被软剑削断的碎发。
“剑术?”
金玉泉微微一惊,随即冷笑,“魏家竟然还有心思放在你身上,当真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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