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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真朝着孤爪研磨露出了一个朝阳般明亮热烈的笑容:“研磨前辈,我做到了!”
孤爪研磨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嗯,你做到了。”
猫又教练脸上出现了一丝欣慰:刚入部时那个发球都会砸到自己的少年,现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第一局比赛,音驹胜出!
“我的天,这个发球更加眼熟了。”
好歹是三年对手和牛岛天天说“及应白”
的人,天童觉对于及川彻的发球还是有点印象的。
他揶揄道:“看来幸村的老师不止你我两个哦。”
牛岛若利一本正经反驳道:“本来也算不上老师,这是幸村自学的。”
“所以才说他是小天才。”
天童觉大大咧咧地坐在长凳上,想起了及川彻那一副人气爆棚,光芒四射的模样,确实很有明星范,和同为明星的幸村真认识也很正常。
两人哪能想到,幸村真根本没和及川彻说过一句话,只是朴实无华地进了青城旁观训练赛罢了。
最华丽高超的技巧,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偷学方式。
幸村真真想仰天大笑,天知道他为了练习拦网、发球还有改进新武器付出了多少努力,简直是两眼一睁就是打排球,两眼一闭也能梦到自己化身王子,在跟长着排球头的公主跳舞,最后感觉自己都要变成一个球了。
还好他练习的一切都在这一局完美地发挥了出来。
音驹的后辈在洋洋得意,白鸟泽的后辈在心态大崩。
连续两分都丢在他的手上,他还怎么追上牛岛若利,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五色变成黑白的了。”
天童觉笑嘻嘻说。
白布贤二郎递给沉默的五色工一瓶水:“你不会以为输了这局是你一个人的原因吧?你还没这么重要。”
五色工:∑(°Д°;≡;°д°)
白布前辈,你这到底是安慰还是嘲讽啊!
天童觉:“就是嘛,你的直线球也得了不少分啊五色。”
牛岛若利对谁都是那一句话:“加油。”
五色工显然也偷听到了牛岛若利之前对幸村真说的那句加油,忍不住腹诽:牛岛前辈,你是加油站成精吗?
不过听了前辈们的话后,五色工重新振作起来了。
还有一局呢,自责、懊悔什么的,在比赛结束后再慢慢感受吧。
一番休整过后,第二局训练赛开始。
休息得差不多的幸村真又重新上了场,跟队友们并肩作战。
这一局,音驹明显感觉到白鸟泽更加凶猛强势了,就仿佛是残血后暴走的游戏BOSS。
音驹拿下一分,那白鸟泽就啃下两分,分数再次缠缠绵绵、你追我赶地飞速向上攀升。
五色工一记超高精度的直线球再次拿下一分,比分来到了14:12,白鸟泽领先两分。
很快,猫又教练喊了暂停。
等音驹众人聚在一起后,猫又教练说:“白鸟泽的体力也快要到极限了,你们得继续坚持,这将会是一场痛苦的拉锯战,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另一边的鹫匠锻治也发表了一模一样的讲话。
“好。”
全员坚定应道。
而只有幸村真想要发表意见,他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想出了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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