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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往旁边挪了两下。
夜灯被关上了。
訾落说:“睡吧。”
“嗯。”
江遇闭上眼睛,“晚安。”
早上的时候江遇被闹钟叫醒,醒来发现床头放着他的书包和衣服,一夜没休息好果然全身没力气,只有腿上一阵一阵的疼痛使他更清醒。
訾落比他起得更早一些,见谢小安做好了饭进屋准备喊人,却见江遇已经自己把衣服穿好了。
“能走吗?”
訾落看看他的腿,“还疼不疼?”
“还行,能忍。”
江遇慢慢在外面走,“没事,我去刷牙了。”
訾家浴室里一直都有一个江遇专用牙刷和杯子,挨着訾落的放在一起。
江遇吃好了早饭后坐在訾落的后座上,看见徐美音走了出来。
“小遇。”
江遇喊了声:“妈。”
徐美音脚步匆匆走过来:“腿怎么样啊?严重吗?”
“没什么事了,去医院擦过药了。”
“哎——你爸真是,你别怪他,他喝醉了丧失了理智糊涂了,真是糊涂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徐美音苦着一张脸,见江遇不说话又看了一眼訾落,“警察说过他了,我也说他了,他很自责。
你这几天就先在落落家住吧,我会再跟你爸说说的。”
“嗯。”
江遇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应了一声说,“今天一天都要考试,我们先走了。”
徐美音说:“去吧。”
訾落骑车一如既往的稳当,他低头看了一眼江遇的手是放在后座上的,轻轻把他的胳膊拉起来放在腰间,说:“抱紧了。”
江遇捏着他的校服布料又盯着看了一会儿,不轻不重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到学校后上江遇楼梯都非常困难,仲天看见他的脚踝后疑惑道:“什么意思,这是袜子新出的款式吗?好特别。”
江遇说:“是的,非常特别,而且很难买。”
“你脚怎么了?”
侯意一眼看出了不对劲,问道,“怎么还有纱布啊,你跟人打架了?”
“打什么架。”
江遇越过他坐在位子上,“烫着了,小伤。”
孟姝说:“怪不得我看见訾落骑车带你来的,严重吗?”
“没那么严重,别围着我了跟看猴似的。”
訾落和江遇属于挺能熬的那种人,之前他们俩为了期末考几乎天天熬到半夜,早上起来留半个小时背诵英语,睡眠算一算也就六个小时左右。
所以昨晚那件事对于他俩来说并没有太影响考试,见了题就来了精神,全神贯注忘记了困。
考试结束后几个人在校门口站着,侯意跟孟姝站在一起,说:“晚自习我不上了,今晚时光里去不去?”
仲天和周烁烁要上晚自习没法儿去,江遇请完假后舒舒服服坐在訾落自行车的后座上,说:“我不去凑热闹了,你们去玩吧。”
侯意见他两条腿都残了,点点头道:“好吧,等你好了再一起去玩。”
江遇扶着訾落的腰,訾落抬脚一蹬,迎着风:“抓稳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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