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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屹一面故意曲解着对方的意思,一面将人的高速放下来了些,滚烫的额头相抵,性器在女孩腿间乱戳,他追着去亲她,一手关了水,抓着沉枝被扒下的一身衣服盖在对方身上,径直出了浴室。
二楼和三楼之间的短暂距离不过两截儿楼梯,沉枝翻来覆去骂几句不痛不痒的脏话,最终汇聚到一个点儿上:“不该对你心软的。”
男人难得点头赞同,进门后灯也没开,揪着怀中人后颈丢到床上,乳浪跃动出诱人的弧度,于屹欺身压下大半体重,却不急于大快朵颐、享用甘甜美食。
“如果你今晚杀了我。”
“按照我说的,再往西南角走。
或许你就真的自由了。”
“可惜啊,你没有。”
他衔着她的耳垂,滚烫的舌往耳洞里顶,舔得人恨不得埋进被子里。
“愿意陪我下地狱吗?”
于屹的状态能明显察觉到不对,他比往日里更疯,脑子里的一团火烧去理智,他完全凭借本能,像雄兽叼住身下母兽脖颈,狂暴模式和温柔模式随机切换——
先是咬,稍微收着力气,从沉枝精巧的锁骨向下,最后嗦进半个脚趾在嘴里,惩罚般的研磨,浑身都是他的味道不说,浅浅一层牙印像特意盖的章,就差明明白白定论上“于屹的人”
四个字。
再是蹭。
沉枝刚骂完句属狗的,身上那只尾巴都快摇起来了,直把她拱得整个人都陷进床里,黏黏糊糊地贴在一处,胡摸得自己身上绷带散开也不在意,一面去摸沉枝,脸埋下去舔吃逼水,主动用挺高的鼻梁去蹭敏感的阴蒂,又引导着女孩来摸自己,在对方掌心挺弄腰身,把人玩得快崩溃时终于偷偷插进去了半根。
人是烧成个混蛋了,干起来却丝毫不含糊。
“好紧啊。”
他能感受到自己烫得跟烙铁似得肉棒埋在温暖的穴内,拼命汲取能给自己降温的东西,把多余的热气传递,这一团火烧得眼睛都不睁开了,需要人分担。
还是热,整个人恨不得把沉枝当块冰吞了,把女孩左腿掰直,劈成一字马形状。
“把热传染给你好不好?”
男人一手向下,揪出那颗小珍珠,轻轻一弹。
语气难得带了几分少年的恶劣:“他们都说,发烧的女人,特别紧。”
他分不清烧在体内的那团火究竟是自己生病了?还是下腹汇聚着的欲火?
眼前总是闪过k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知道对方骨血里流淌的黑色。
贪婪、狡诈、狠心。
他不习惯于授人以柄,也害怕某天守不住她。
可是如果放跑了,还会回来吗?
他还能再找到她吗?
不会啊,你在她心里永远是个举着屠刀的刽子手。
男人想得眼眶都充血发热了,只能偶尔闭闭眼缓解几分。
“沉枝…”
沉枝四肢都被死死压住,像案板上无力挣扎,只能任人宰割的鱼肉,于屹连换姿势都懒得,男上女下的姿势凿了个透,半点花样都记不得,用最原始的律动,悬殊的力气压制着她,势必要肏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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