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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超过床上的人岂不是指日可待了。
忽然,心情豁然开朗,本来想借此吵一架,然后离开的,没想到,他变了,我竟不好下手。
女人的心思,来的快,去的也快,想要的不过是个态度。
彼岸撇了撇嘴,恭顺的退下,她也是支持这个决定的吧,毕竟,三个孩子中,唯独她还能跟冥王说上几句话,得到父亲关爱。
感觉天底下的父亲向来都疼女儿,况且冥王有权知道,他的妻回家了,自我放逐洪荒很多年了,再过一段时间便会画地为牢,永困于洪荒。
彼岸刚出门便回来了,她带来了云裳公主大概最不想见的人,冥界帝师,孟瑶。
风洛淡淡的点了头,我有些迟疑,便垂了垂眼,算是打了招呼。
不过她没空理我们,直接为床上的人诊治,听帝君说,她们曾是要好的姐妹。
我一直有个疑惑,为何孟师傅要在暗无天日的冥界进行自我放逐,现在看来,云裳公主是她自我惩罚的原因之一吧,她看云裳公主的眼神有愧疚。
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点,她俩应该是死对头,至少明面上是的。
为何风洛和彼岸,放任孟师傅对云裳公主上下其手?
孟师傅果然不简单。
只是没想到,孟师傅为了救云裳公主愿意割舍神格。
而后她取出云裳公主的寒蛟胆带着虚弱离开,风洛示意彼岸去看看,彼岸也跟随者孟师傅的脚步离开。
我看着风洛,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如果我的母亲被我师傅害成这样,我是万万不会这样大度的。
不过是不是孟师傅害的还不一定就是了,谁也不知道所谓真相。
我这才发现,以前的日子,专注于自己的苦难,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倒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太累了,现在我需要休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信任阿洛,在他身边,我的警觉意识已关闭,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身体警示累了,就马上倒下,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脸着地可怎么办呀!
幸好,阿洛扶起了我。
当我昏迷,我居然久违的来到意识界,熟悉的感觉,初懵?
黑暗中,初懵走了出来,阴森恐怖,我警觉了些许,该不会是黑化了吧。
我立即拉住她的手,先束缚住她,探查情况,装作关切的样子,问道“阿懵,你怎么了?”
她抬起头,抱住我,趴在我肩头上,不知道做什么?我的身体一直保持紧绷,我怕她弄死我,可是她却说,“落落,有人要杀我”
“谁?”
懵“不知”
“为什么杀你?你受伤了吗?”
懵“不知,但我猜因为像你”
“你伤到被打回原形?”
懵“受了很重的伤,差点打回原形”
“那你这是?”
懵“我把你的容器藏起来了,自己逃了”
“那个容器岂不是死定了?”
懵“应该不会,没有魔气缠绕,应该不会被发现”
“看来,你还是挺在乎那个容器的”
懵“因为那是你送给我的”
我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
懵“爱信不信”
初懵对阿泽的爱,怎会轻言放弃,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差点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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