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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
天字男影卫疑道:“要去何处?”
“跟着便是。”
范贤头也不回地在前方纵跃,他不能丢下此时极有可能还在雷氏宗祠里‘拆弹’的邝云烈和那个什么大江。
到了三山山脚,沿着山脉线,往一山摸过去;跨溪流,再去二山山脚下的伏氏宗祠看一眼。
虽然那狠辣郡主曾经想切他的…算了,几个月前的陈年往事,不去计较。
总之,澹台凤羽和她那男女傻傻分不清的师兄伏源,不能因他的安排而死。
是人就会有愧疚感,他也不例外。
况且,本就是往司空山方向撤离,横竖也不算绕太远的路。
确如范贤所想,从未接触过机关之道的邝云烈、被体型拖累导致手脚不够灵活的呼延大江,满头大汗刚刚完成最后的拆弹工作。
“邝云烈,速去乾坤挪移大阵阵碑处,通知守门弟子,宗师来袭!”
“什、什么?!
!”
邝云烈望向高墙之上的那个神秘人,惊愕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用怀疑你听到的,快去。”
没时间多作任何解说,丢下这句话,范贤转身便消失了身形。
呼延大江拍着后脑勺,一脸茫然道:“老邝,那谁啊?”
邝云烈迅速冷静下来,摇了摇头,面色登时凝重几分,“呼延,你去阵碑处,与不动峰守卫门人,报告此事。
让他们速传信进山。”
“你不会真信了吧?”
“去!”
邝云烈拧眉怒道:“这祠堂里埋着的火药,作不了假。
是不是真有宗师来攻,师长前辈们自有定夺。”
“也对。
那,你呢?”
“我去坊镇里通知师兄师姐,得把镇民们疏散去阵碑那儿。”
“好。”
呼延大江丝毫不含糊,转身蹬墙出院。
邝云烈也立马从院内蹿出,往坊镇方向疾行而去。
………
与此同时,登云阁前。
两道身影落下。
戴灰色半面甲的男人,大氅轻拂,正在燃烧的火堆登时熄去。
露出其中已被烧得七七八八的焦尸。
“一群废物,枉我调教那么久,还教了他们轮转功法。
就只有杀些杂碎的本事,浪费银子。”
背着把巨大怪异兵器的男人,连骂人时,声音都透着一股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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