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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时应对孟多说“去看看钟公子吧,我就不进去了。”
孟多说“等等,你——”
鹿时应说“不用担心我,秦大夫为钟公子解毒之后,为我解毒就可以了。”
鹿时应转身离开孟多的视线。
秦白取出吕氏蛇的蛇胆,淬刀、炼毒、制针、剜肉,用了半日的光景将钟齐雁身上的蛇毒拔除干净,解毒的时候,秦白一声不吭,脸阴沉的可怖。
钟齐雁的同好小声问“钟兄很严重吗?”
秦白没看他,却看了孟多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隐忍的怒意,等毒拔除干净,秦白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屋子,孟多想追上同去看看鹿时应,但床上的钟齐雁发出了疼痛的呻|吟,让孟多的停下了脚步。
鹿时应在鹿府的马车里,秦白进去时,他睁开眼睛,想问钟齐雁可否已经解毒了,一开口却先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真的是——”
秦白连忙上前,先封住了鹿时应身上的大穴,拉过被咬的手看了一眼,怒斥道“鹿时应,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鹿时应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平静的说“别说了,回去吧。”
“值得?他都没出来看你一眼。”
鹿时应蛇毒发作再加上旧疾复发,内息紊乱冲撞着身体,可这些疼都没有秦白的一句“没出来看你一眼”
伤他更重。
鹿时应垂着眼,可怪得了谁,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孟多接钟齐雁去孟府养伤,一转眼就过去了大半个月,钟齐雁吃了孟多差人买的草药,大补了一番,平日里吃的也好,很快就红光满面,可以回到青云书院教书了。
钟齐雁养伤的日子里,孟多让阿洛带着补品去鹿府了几趟,鹿府的小厮在门口接过东西,对阿洛说“我家大人说孟老爷不必牵挂,他并无大碍。”
听说鹿时应没有事,孟多这才放心的在府上陪钟齐雁养病,等钟齐雁离开孟府去青云书院教书,孟多在街上闲逛,才发觉城中的柳树越发翠绿了,弯月牙儿的叶子在风中起舞,他好似很久没出来了,看哪都觉得新鲜。
章礼江在八仙楼的二楼朝街上的孟多招手“上来。”
孟多走进包间里,章礼江说“可是许久没见孟老爷了。”
“孟某哪有章小侯爷清闲。”
孟多捏了块糕点,听着小曲,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打拍子,一副风流俊逸的年轻公子模样。
章礼江又开始和孟多闲扯,说点这些说点那些,最后压低声音说“听我爹说国师也大半月没上朝了,说是身体欠安,兴许是不想进宫,省的被大公主拉来问话,毕竟涉及驸马的家事。”
鹿时应在南州剿匪,斩的南州知府是大驸马的远亲。
孟多皱了皱眉,想到什么,站起来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章礼江不好拦孟多,毕竟孟老爷是一刻钟十万两白银的富商。
孟多回府备了一些礼,让阿洛备车,去了鹿府。
鹿府的小厮很远看见孟府的车,就跑回去禀告他家大人了。
鹿时应靠在床边,正在被秦白诊脉,闻言问道“我脸色如何?”
又去推秦白,“传令为我沐浴更衣。”
秦白见他一副黄花闺女见新郎的模样,哪里还有举世无双风雨不动的儒将之风,心中气闷,将鹿时应按在床上,说“如果你神采奕奕的坐在清水潭边会客,这辈子都得不到孟老爷了。”
他说的甚是严重,鹿时应不得不听他的话,说“你的意思是?”
秦白说“病美人更让男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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