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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公子用了晚膳再睡下吧?”
挑食的孟老爷只想吃安树叶“不必。”
第二日醒来,孟多又变成了人,洗漱后让阿洛去请李老板和几位粮商过来一起用早膳。
酒楼的后院里有一棵树,树枝伸到二楼的窗台上,孟多昨夜没注意,现在才看见,趁着阿洛去叫人,扒着窗台揪了几片叶子塞嘴里解馋。
不知道是什么树,味道还不错,孟多左手抓着一根树枝,用右手捋光了树枝上的叶子,正抓紧时间往嘴里填。
鹿时应连夜赶到俞碑,又打听了孟老爷住的客栈,在等候小二安排房间时随意闲走,在一棵梧桐树下抬头,就恰好看见了孟老爷。
京城巨贾孟老爷又在吃别人家院子里树叶。
两颊塞得鼓鼓的不甚体面的孟老爷从上往下,和风度翩翩的站在梧桐树下国师大人对上了眼。
孟多惊的一噎,顿时剧烈咳嗽起来。
鹿时应俊眉一凝,脚踩落叶,蜻蜓点水的跃上客栈二楼的窗台,跳进屋里,用手轻拍孟多后背,隔空招来茶杯递给孟多,说“怎么如此不小心。”
孟多喝了水,心里不忿,他还是袋鼠的时候是吃树叶的好手,从来都没有噎住,因为变成人了,不能大大方方的吃,所以才出现了意外。
孟多喝完水,不再咳嗽了,抬头看见俊美的鹿时应,才后悔起来,刚刚应该忍住的。
他偷吃树叶,在鹿时应眼里一定很奇奇怪怪。
鹿时应只觉得可爱。
此时,孟多很需要有人告诉他“鹿时应问孟老爷为什么要吃树叶,孟老爷应该怎么回答”
,但是没有人能帮他,幸好的是,鹿时应没有问他这个问题。
“听说你昨日去过粮仓了?”
鹿时应说“其实也不必这么赶。”
孟多拿着杯子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救灾要紧,人命关天。”
阿洛敲了敲门,来告诉孟多,李老板和几位粮商都已经在楼下等候了,孟多对鹿时应做了个“请”
的手势,鹿时应看了他片刻,朝孟多伸出手。
鹿时应的手落在孟多的下巴上,捏去了沾上的碎叶子,温热的指腹不小心碰触到孟多的脸,“一起走吧。”
鹿时应说。
孟多跟在鹿时应的身后,后知后觉的摸了下脸,刚刚离得很近时,孟多突然觉得鹿时应身上的气息既熟悉又陌生,似乎哪里见过,但孟多应该没和鹿时应,或者类似鹿时应这样的人有过交集,所以那种熟悉的感觉可能只是孟多的错觉。
阿洛看见鹿时应也从孟多的房间里出来,表情有些诧异,不过很快收敛起来,跟在孟多的身后。
孟多让阿洛准备了足量的早膳,“先用膳吧。”
客栈外面聚集了一些闻讯来的百姓守在门边张望,李老板和镇上的三位粮商站在客栈的大堂里,看起来都没有什么胃口,严肃的表情下面掩藏着一点抗拒,还有担忧和紧张,似乎随时准备和孟多舌枪口战。
孟多刚刚吃了叶子,现在也不是很饿,喝了阿洛倒的茶,看了眼坐在他身旁的鹿时应,对李老板说“商量的结果是什么?”
李老板和粮商对视,说“粮仓是俞碑镇百姓的心血,孟老爷家底厚实可能不在乎,但是我们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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