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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鸟布斯的选择（第7页）

“噗！”

它尖喙射出一道黄色的液体，酸爽的气味差点熏晕了姐白尼。

“姐勒个大去！”

姐白尼两眼发白。

护着她面庞的黑色幡旗蓬地张开，遮住那道射向她的黄色呕吐液。

“呀呀？”

苍井兽不再追逐大黑鸟，反正它自己会掉下去。

何许费劲。

静观其变，安心擒鸟，专心弄姐。

上官小红没有任何指示，她在等待灰机·鸟布斯的答案。

灰机·鸟布斯同样在等待，等待上官小红的意图为何。

女汉子还有她的犬陷入沉思。

苍井兽不明，它的智商没有灰机·鸟布斯那么高，也不悲风大帝何许兽也，江山美人图中的雨桐驯服了苍井兽，让它知该做之事，该忠之人。

缠住了，一道黑烟缠住了大黑鸟的尖喙，不让其再胡乱喷射酸液。

“啊啊，世界清爽多了。”

姐白尼心道。

因为尖喙被捆住，大黑鸟真的只能吞咽它自己的呕吐物，那种酸爽，它难以鸟语详述个中滋味。

当真只可体会不可言传。

“女禽有兽！”

姐白尼手握幡旗的旗杆，上视苍井兽脑袋上站着的上官小红。

“迄今为止，最让你痛不欲生的事是什么？”

姐白尼大声问道。

上官小红权当没听到姐白尼在讲什么。

趴在小红的怀里，灰机·鸟布斯忽然觉得它的主人是那么的遥远而又冷漠。

它忽然怀念还在蛋中的那段日子。

“哎，人总会长大的，狗也是。”

灰机·鸟布斯心道。

“若是主人不弃，终我一生，为你所用。”

灰机·鸟布斯道。

“是吗。”

上官小红道。

呼嘭！

她左臂涌出银芒，灿若雪后旭日，明光耀耀。

咔！

光洁的契约方石崩了一角裂口，粉屑飞迸，契约方石、灰机·鸟布斯同时惊呼：“主人，你这是做什么！”

“自由啊，还你自由。

契约方石毁灭，你得到永久的自由。”

言讫，她扣合着方石的左手继续用力，五处契合之处崩塌，方石布满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