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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薛榆望着四周渐渐消散的东海,没过多久就变成一片白茫茫,只剩下两人站在半空中,“他们怎么全都不见了?”
“她的执念到此结束,后面的记忆不再重要,入梦令不会展现给我们看。”
长终看了一眼脚下出现的裂痕,“这里很快就会崩塌,我们该出去了。”
薛榆急道:“他们的结局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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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终指尖夹着一张破损的纸符,不断有纸灰从四面八方飘来,逐渐将损坏的顶端补好,转眼间纸符便崭新如初。
与此同时,整个天地都在动摇,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他们眼前,好似有人从外强行破开了这方天地。
长终将纸符向上一抛,揽过身旁的薛榆跳了下去,声音顺着风传入薛榆的耳中。
“大周天宁二年,消失半月有余的定海将军宋砚,忽然出现在东瀛水师战舰上,他以身为引线,炸毁了东瀛战舰一艘,随行轻舰数十艘。
江南水军叛军统领周瑾跳海逃生,两日后被车骑将军杨絮斩首于东海。”
难怪杨絮说自己的故人挫骨扬灰......
宋砚这样不就是等于挫骨扬灰,整个人都被炸成了碎片,骨灰落在了东海之中。
薛榆还想要再说什么,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吹得她无法张开嘴,只能紧紧抓住长终的袖子,与他一起往下坠。
紧接着眼前便是一黑。
等薛榆再醒过来的时候,正趴在屋中的圆桌上。
她揉了一下被风吹僵的脸,刚坐直身就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
“薛姐,你终于醒了啊!”
赵小山双眼发亮道,“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些,都是真的发生过吗?”
“你......”
薛榆迟疑了片刻,余光瞥见向这边走来的长终。
“他怎么会知道?”
长终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推到薛榆的手边:“入梦令落下时,除了梦主本人,周围的人都会被拉入回忆中。”
薛榆点了点头:“杨将军怎么样?”
长终:“晕过去了,还没醒来。”
“薛姐,你们躲在什么地方看的啊?”
赵小山问道,“我到处找你们都没找到,只能跟着那和尚一起看,他话多得要死,我耳朵都快要听出茧子了。”
“他们又看不见,躲着干什么。”
薛榆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臭和尚上哪儿去了?”
回忆中最后帮宋砚点燃引线的人,也是一个戴着斗笠的和尚。
她还记得辩空说自己来上京城,是为了帮一位将军了却遗愿,而宋砚临死之前的那句话,似乎也是在托那个和尚帮忙。
虽然两人的衣服颜色不一样,再加上当时他们离得比较远,听到的声音也不是那么清楚,但她总觉得那个和尚多半就是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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