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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就见着了。
宋辞兴致勃勃的将脸托在椅背上,看得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但赵真却捕捉到了令燕时洵变脸的最关键的那句话。
“轮胎没办法补的话……”
赵真迟疑道:“我们不就没法离开这里了吗?”
车厢内瞬间安静。
随即,白霜带着哭腔的道:“我刚刚试了,连信号也没有,没办法给救援队打电话。”
安南原傻眼了:“这,那,这这这怎么办啊?”
所有人最怕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比遇到恶民还要糟糕的事情是,他们陷在了这里,无法离开。
南天也担忧道:“时间长了,那些村民万一有了别的心思怎么办?燕哥总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啊。”
唯有坐在最前面的邺澧和战将,依旧是镇定自若的平静。
邺澧侧着身看着车外的燕时洵,语气平淡的向旁边的战将问:“是你做的吗?能够缩地成寸,日行千里,这是你当年率领十万将士从邺地奔袭西南时就做过的,如今再一次上演。”
战将微微垂下眼睫,并不曾言语。
阎王却缓缓站起身,拢着袖朝两人的方向走来:“传闻中,邺城一战之后,有好心的百姓感念曾经的恩德,为战场上死去的将士们收拾骸骨,藏匿于深山之中。”
“其中最像真相的一则传闻里,当时的埋骨地,就在邺地附近。”
“也就是,如今的江北。”
折扇在阎王手中转了一圈,重新落回他手心,而他轻笑:“战将阁下不说话,是在默认吗?”
“也对,邺澧已经是鬼神,相当于割舍了自己生前的经历和情感,对骸骨的感知已经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作为凡人战将顶峰力量的你,却并非如此。”
“你应当会知道自己当年遗留在战场上的骸骨,如今被埋葬在何处吧?”
阎王步步紧逼,眼眸死死盯着战将,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情绪波动:“你引所有人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嘉宾们虽然不了解全部事情,但之前在西南荒村的时候,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些真相,大概知道这几人的身份和关系。
听到阎王说出这些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不敢插话。
直到此时,战将才微微抬眸,越过邺澧看向了车窗外的燕时洵。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没有半点被阎王和邺澧一起质疑的慌乱。
“时洵所盼望的事情,也是我的执念。”
他道:“我不清楚我的尸骨在何处,我只是,不想让时洵失望,我想要实现他所有的愿望。”
“是我对时洵的感情,指引我来到这里。”
此话一出,邺澧立刻暴怒,骨节分明的手掌紧握成拳,挥向战将。
“嘭!”
的一声。
战将偏过头去,轻易避开了邺澧的攻击。
但椅背却没有那么好运气了。
在邺澧的一拳下,直接爆开,成了一地的零部件和棉花。
嘉宾们目瞪口呆。
邺澧冷笑:“你是想说,你比我对时洵的感情更深是吗?想和时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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