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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他骚扰你。”
程延道。
“我来考试的,这些不关我的事。”
梁东言目的明确,他只想好好把每一场试考完,能拿第一拿第一,然后尽快回东吴。
他一点不在乎外面那些人说他现在多火、也不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他只想见姜阈。
东吴一中。
“造谣!
起诉这人了都可以!”
葛北思拿着手机气呼呼跑来一班,拉着刚出完操的姜阈义愤填膺。
她已经在网上和那个说梁东言霸凌的账号对骂了一轮,但那账号还是在各个提到梁东言的微博下面发,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发了他们搬进去时宿舍的照片。
“梁东言不是说了是假的么?”
早读结束时葛北思就给姜阈发了个梁东言今天早上的采访,梁东言在里面辟过谣了。
“他就一句‘假的’,这人可是恨不得把身份证都怼上来让大家相信他呢!”
葛北思快急坏了:“这事儿影响梁东言心态怎么办?”
影响他心态他就考不好,考不好就红不了,当不了大明星了!
“影响不了,放心。”
姜阈按下葛北思的手机:“你也别和这人吵了,下周期末考,复习好了吗?”
葛北思:......
“不是...你不是那个、”
葛北思的眼神在姜阈教室里转了两圈,吞吞吐吐道。
“我哪个?”
葛北思一皱眉头,她凑到姜阈耳边:“你不是喜欢他吗?怎么一点都不急!”
姜阈被葛北思这一句问得窒在原地,他良久才转过来看葛北思,对视后还是垂下眼睫,有些慌乱地鼓了鼓嘴,声音很低、语速很慢道:“你、不要瞎说。”
“还不承认,你现在讲话就底气不足。”
葛北思一针见血,她抱着手机转身回去:“我还是要继续跟那人撕,气死我了!”
姜阈无言地看着葛北思离开,她那一句“喜欢”
几乎将自己的心神震荡成海啸,那一瞬间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蠢蠢欲动,叫嚣着要沸腾。
姜阈坐下后依然愣愣的,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在掩耳盗铃,但葛北思把他捂住耳朵的手很粗鲁地拽了下来。
就算他想,都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等姜阈慢慢缓过神,重新冷静下来后,也渐渐觉得梁东言那样寡淡的“假的”
二字没什么力度,尽管他们都不在乎这件事,但那人不停造谣、以各种方式找存在感的话,确实也是一根恼人的刺。
“我看到你的采访了,想好怎么办了吗?”
姜阈给梁东言发,发出的瞬间,耳畔又回荡起葛北思的“你不是喜欢他吗?”
,然后大脑嗡嗡作响、脸上也有点烧。
姜阈在中午收到梁东言的消息,他发来的是语音,声音急促,有风声呼呼地传来,像是在奔跑。
“下午的考场在另一个区,我快来不及了,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再跟你解释女朋友的事,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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