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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恪敬了礼,转身下了山,去农垦食堂找到明天要跟车去庙会的大胖,跟他说,明天车上要添几个人,让他走时,去山腰叫一叫几个家属,会上跟着照应一下。
苏袂看着赵恪笔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有片刻的怔然,想起了前世跟她一起战斗到最后的军人们一张张年青的脸。
狠狠揉了下眼角,苏袂抬手堵上竹管的出水口,提起水桶拎进厨房,倒进锅里,引上火,烧了锅热水。
把暖瓶里剩下的水倒进洗脚盆里,苏袂又重新灌了一瓶。
“小黑蛋、念营过来洗脸、洗脚。”
两人跑来,苏袂递给林念营一个竹杯,一个挤了牙膏的牙刷,给小黑蛋一个碗,里面装着两口盐水。
原身和林念营都有牙刷。
小黑蛋,原身看他年龄小就没有准备。
“娘,”
小黑蛋站在门口濑了口,放下碗道,“明天去庙会,你能给我买个牙刷吗?”
“好。”
苏袂拿洗脸盆倒了水,招呼他道,“来洗脸。”
两人洗了脸,苏袂又往洗脚盆里添了点热水,让他们坐在堂屋的小凳子上泡了泡脚。
打发了两人上床,苏袂才翻出赵瑾的口杯,牙刷、牙膏和毛巾,拿了洗脚盆放在他床边,把口杯,牙刷递给他,苏袂交待道“水吐在盆里。”
怕泸市来的小孩儿有洁癖,苏袂用热水烫了烫洗脸、洗脚盆,才给两兄弟用。
半夜,苏袂被呻·吟声惊醒,翻身坐起,摸索着拉亮灯,绕过屏风。
床上的赵瑾抱着腿,身子躬成了只虾米,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疼了。”
苏袂俯身在床沿坐下,手覆在石膏上,微弱的精神力探出,细细感受了下,骨头在缓慢地愈合。
“阿姨,我吵到你了。”
“没事。”
苏袂将人抱进怀里,调动异能,剥去九成的火能量,只余小小的一缕,透过石膏,附上他的腿骨。
赵瑾就觉得冰凉疼痛的腿,渐渐腾起一股暖意。
苏袂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睡吧,阿姨在呢。”
“嗯。”
这一觉赵瑾睡的很沉,直到日上三竿。
腿伤后他还没有这么舒服地睡过,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守在堂屋的王老太听到动静,放下手里做了一半的鞋面,走来笑道“醒了,我给你端水洗脸刷牙。”
“谢谢王奶奶,”
赵瑾慢慢坐起,推开窗,风儿卷着花香鸟语扑面袭来,他享受地眯了眯眼,拿起衣服穿上,往床边移了移,接过王老太递过来的口杯,牙刷,对着洗脚盆刷了牙,用湿毛巾擦了手脸,他问“苏阿姨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五点多就出发了,”
王老太笑道,“想你苏阿姨了,等着吧,不到晚上回不来。”
苏袂走前熬了鱼汤,擀了面条。
王老太把鱼汤烧开,下了面,出锅前搁了把荠菜。
赵瑾嘴很挑,也不得不说这几顿吃的很是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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