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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待到知道时，他已然与他对立两边。

他为着他的家国，自己为了那经年的痛，他们同样进退两难。

如今重来一次，他必不会让他再落地留殇。

沈潘慎重地将那三张银票叠好，揣在怀里。

想了想，又放回了床板下。

门外的打斗声霹雳哐啷，沈潘慢慢站起来，缓步走出门外，迎着他十七岁时，夏日午后那火辣的太阳。

院子里一片狼藉。

正中两人赤手空拳，正在拆他院子。

只见穿着宝蓝色锦袍的少年滚过之处如疾风刮过，被人辣手摧草。

&ldo;老大。

&rdo;宝蓝色少年仰头惊喜看到沈潘出来。

下一刻，一个鲤鱼打挺，还未起身就又被人一拳打了下去，瞬时，尘土飞扬。

&ldo;嗷。

&rdo;少年惊叫一声，闪着身子爬起来躲到了沈潘背后。

&ldo;前辈，说好的不打脸呢？&rdo;孙子锐捂着刚被那人揍过的右脸扯着嗓子喊。

&ldo;对不住，对不住。

&rdo;穿着褐色粗葛短打的中年男人这才收了手，朝着孙子锐笑笑，没见一丝的愧疚。

反而朝着沈潘挑挑眉。

&ldo;哎？前辈那么真心的道歉那就算了。

&rdo;孙子锐打着哈哈，倒是先腆了脸。

拿开了手后本来白白净净的脸上除了汗水，还多了块乌青泛紫的伤痕。

&ldo;他哪里真心道歉了？&rdo;沈潘抽了抽嘴角。

拂过孙子锐，仔细看了他半晌，看得孙子锐心里发毛。

&ldo;老大，你怎么了？&rdo;孙子锐一脸紧张，青紫的脸紧绷着，写满了惊恐。

沈潘这才收回了眼神，长手一捞，将他往后挪，皱着眉，示意他退后。

孙子锐就是太过老好人了，这脾气得改改。

&ldo;老大，别激动。

&rdo;孙子锐没被拂开，反而就势紧紧抓住了沈潘的胳膊。

乌青瘀痕下的脸上冲着他挤眉弄眼。

&ldo;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前日里被打的伤还没好。

&rdo;孙子锐压低声音，苦笑着劝诫他。

&ldo;你现在跟他打，那何苦让我来帮你挨那么多揍？&rdo;

沈潘愣了愣神，这才记起来到底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十七岁那年，他做的最惊天动地的大事莫过于被云首书院退了学。

难听点说，他被赶了出去。

因为他不顾&ldo;同窗之谊&rdo;打了人。

打得那人怕是连娘都不认识了。

说起来，那个人也没说什么。

云首书院的饭堂历来就是意气少年们的畅所欲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