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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彻把手上的奏折放下,有些无奈的开口,“你打算就这样站著看我整晚?”
涟漪立马忍不住又红了双颊,她今天一直在他面前失常。
也不知道为什麽,现在她一面对他,就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
该死的,她要镇静一点。
“过来!”
风彻朝她伸出手。
涟漪看著他修长的手指,忍不住一步一步上前,然後轻轻将手放上去。
风彻轻轻用力将她扯到身前,眯著眼打量她,“又在想什麽?脸这麽红?”
那性感的薄唇竟然带上了浅浅的坏笑。
“父王,我这麽大了还和父王睡一起,别人会说的……”
涟漪终於还是把内心深处的顾虑说了出来,她悄悄的打量著风彻的表情。
可是风彻丝毫不以为意,“无须在意这个。
我们这样很好。”
说完,将薄被掀开,将涟漪揽上床,固定在怀里。
涟漪和他贴的太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而且心里更是乱七八糟想了一堆。
人言可畏,怎麽可能不在意,而且我们这样哪里好了。
风彻当然不知道她内心的天人交战,反而当她只是不自在罢了。
他将她翻过身来,面朝自己,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带著浅笑的问她,“涟漪小时候,可最喜欢偷看父王了,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却不想看了麽?”
涟漪一直在内心挣扎,没有了解他的意思,只是茫然的抬头看他。
风彻突然眯著深邃的凤眸问她,“是因为父王老了麽?”
不知为什麽,涟漪突然觉得风彻在问出这句话时,语气里竟然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东西。
是她的错觉麽?
“父王这不是老,是成熟,比起一般的毛头小夥子,要有男人味多了。”
涟漪知道男人也喜欢听好话,马上不加思索就说了一堆出来。
看得出风彻很受用,眉角轻扬,唇边的笑意更深。
涟漪下意识的避过风彻幽深的眼神,然後後知後觉的感受到,手掌下的触感越来越热,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麽时候竟然把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了。
她刚要把手拿开,风彻却早她一步又将她的手按回去,皱著眉不高兴的说,“刚刚还说父王好,这算什麽?”
涟漪马上将手重新放回去。
同时,心里的另外一个声音,一直在不断的引诱她。
摸吧,你不是一直想摸麽,他不会知道你在想什麽,他会当你是小孩子好奇而已。
终於,她还是没能抵挡住这诱惑,她的手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缓缓的在他的胸膛上游移,手下那滑腻结实的触感,让她流连忘返。
她以前也趁机吃过风啸很多次豆腐,但是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就是真正的,成熟的男人麽?涟漪不免有些陶醉了。
就像被上好的天鹅绒包裹住的钢铁,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下面那些结实的强健的肌肉,是那麽有力量,那麽的诱人。
是的,诱人,涟漪完全沈醉在那种触感里了,完全忽视了她头顶那双一直紧紧盯著她的凤眸,那黝黑一片的眸子里,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忍不住一点又一点的把整个身子都贴上去,不经意间,竟然擦到了某个坚硬烧热的部位。
虽然对方避开的很及时,可是那瞬间的触感,还是拉回了涟漪的神智。
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女孩,她要是再搞不懂那是什麽,她简直就白活了。
而她竟然在这样的时候,想到了今天下午云裳问她的哪句话,太子和王上,你更在乎谁。
其实,当时云裳想问的应该是,假如风彻和风啸两人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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