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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殷玉衡莫名觉得,那个人不该是这般模样。
他该英气蓬勃,洒脱豁达;他该温柔关切,目光真诚。
而不是如今这样,仿佛疏离于整个世界之外,沉默又孤独。
——殷玉衡从那双淡漠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无情,而是孤独。
殷玉衡觉得心脏一点点揪紧,说不上来的难受。
某一瞬间,他有一种喊出对方名字、靠近对方的冲动。
下一刻,他与对方冷厉的目光接触。
殷玉衡猛然惊醒,下意识低头。
他来不及细想,旁边的李光寒便冷冷开口“陆厌,你插什么手?怎么,你还要护着一个赝品不成?”
刚走到这边的薛辞令脸色变了变,慌忙去看殷玉衡,只看见对方低着头,似乎不可置信的模样。
“什么意思……赝品?”
青年一开口,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他身上。
他似乎被这无数道目光刺痛了,脸色苍白地后退了一步。
他慌乱地抓住薛辞令的衣服,声音颤抖“城主?”
薛辞令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说我……说我是受伤失忆……”
殷玉衡怔怔道,“你说我本是你的道侣……”
薛辞令手一抖,下意识伸手捂住了殷玉衡的嘴,低声喝道“闭嘴!”
殷玉衡睁大眼,难以置信。
“道侣?”
李光寒视线转向薛辞令,表情嘲讽,“我怎么不知道,玉衡有过你这么一个道侣?”
随着他的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狂乱的剑气。
李光寒毕竟是蓬莱神君,修为远在薛辞令之上。
薛辞令难以躲闪,闷哼一声,咽下喉咙里的血。
李光寒抬剑,用剑柄拨开薛辞令的手,挑起殷玉衡的下巴,露出不屑神色“我说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具人偶……”
人偶。
殷玉衡微微睁大眼。
“原来……如此……怪不得……”
后面的话殷玉衡没有说,可薛辞令听懂了他的意思。
怪不得自从上了昆吾山,总有人说一些奇怪的话。
怪不得在城主府,侍女们的态度欲言又止。
怪不得他感知不到冷热,受伤了还不会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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