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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二伯惦念了,我在外面一切都好。”
沈槐忽地扬起笑,话语温和。
沈松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便好,那便好。”
二人有的没的再扯了一会,沈槐忽地问了一句,“我来此许久,怎不见大伯呢?”
沈松庆不解其意,回道:“大哥他今早有事出去了,晚些时候应当就会回来了。”
沈槐点了点头,笑道:“我说呢。”
两个聊的有一会了,沈松庆拿捏不清沈槐的来意,不敢贸然发问,只得让人上了茶点,再陪她继续闲聊下去。
沈槐饮了口茶,抬头看了眼天色,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沈松庆正好抬起头,看见沈槐唇边的那抹笑,心底噶哒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都过去这么些时辰了,沈松柏为何还没回来?
沈槐放下茶盏,抬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沈松庆,笑道:“二伯是在担心大伯吗?”
沈松庆瞳孔骤缩。
半个时辰前。
“你们几个,一定要将他看好了。”
沈松柏指了指站在他面前的几个侍卫,趾高气昂地吩咐道。
那几个侍卫身着玄衣,身上的气势也不似寻常人家的护卫,反倒隐隐的带上几分肃杀。
尽管沈松柏神情高傲,但那几人并无半点忤逆的意思。
沈松柏满意几人的态度,当下昂首阔步地走了。
乔白隔着一扇门板,听着屋外的对话,眉头紧锁。
他瞧着那几人的神情姿态,不止是沈府的护卫这么简单,怕是沈松柏从哪里雇来的人。
乔白一面想着,一面打量着这间屋子的构造。
四下无窗,唯独留了一扇门在这里。
零星的光线透过那扇老旧的木门照了进来。
乔白借着那丁点的亮光,将整间屋子打量了一遍。
“啧。”
乔白轻啧一声,走至房间的正中央,席地坐下。
这沈松柏还真是够抠门的,连把椅子都不给他留。
不过乔白转念一想,又庆幸自己将宫舒舒藏起来了。
以那些人的智商,恐怕难以发现那第七层的存在。
就在乔白坐在潮湿的地面上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几声响动。
乔白瞬时被惊醒了,翻身自地面上起来,附到门板后面偷听。
只是他没听一会,就感受到几道人影朝这里靠近。
乔白微微皱眉,向后退却了几步,掩在袖中的匕首随之滑落至掌心。
“哐啷!”
伴着一声剧响,乔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扇木门在他面前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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