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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安赫很吃惊,在脑门儿上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哪儿凹了。
那辰捂着鼻子笑得停不下来,靠着车座一个劲儿嘎嘎乐。
“靠,”
安赫跟着也乐了,真是困大发了,这样都能被骗,他揉揉脑门儿,扫了那辰一眼,笑容慢慢消失了,瞪着那辰捂在鼻子上的手,“出血了?”
“嗯?”
那辰愣了,愣了两秒才很紧张地把手放到眼前看了看。
看到手上什么也没有,他才反应过来,俩人跟吃错了药似的在后座笑了好半天,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俩好几眼。
“司机叔叔肯定觉得咱俩脑残。”
那辰靠到安赫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
“是挺残的,还是喝多了的脑残。”
安赫点点头。
那辰从兜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鼻子:“没流血,不过让你把鼻涕磕出来了。”
“你恶不恶心。”
安赫斜眼儿看他。
“大爷,”
那辰继续小声说,“你把我撞出鼻涕了,你怎么补偿我?”
“要我帮你擤擤么?”
安赫很严肃地问。
“晚上补偿一下我吧。”
那辰笑着说。
“饶了我吧行么?”
安赫叹了口气,他又累又困又晕,只想睡觉。
“你……”
那辰的胳膊绕到他身后搂着他的腰,跟吹气似的在他耳边说,“要不要收账?”
安赫笑了笑:“今天不收,今天状态不够好,很有可能收一半儿被欠账的耍赖。”
那辰啧了一声:“老东西。”
安赫没再说话,他不是不想收账,梦里都收好几回了,只是今天情绪确实不高,虽说现在跟那辰逗着乐笑着,心里却始终有个东西梗着,人始终悬在半空中落不了地,这感觉很影响心情。
那辰也没再说什么,看着车窗外有些出神。
安赫看了他一眼,如果说自己今天因为那辰而不在状态,那么那辰又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
他闭上眼慢慢呼出一口气,不知道。
开门进屋的时候安赫看了一眼钟,一点半。
“我先洗个澡。”
他进卧室拿了睡衣出来,又给那辰拿了一套,发现就这么会儿功夫,那辰连外套都没脱,躺在客厅沙发里又睡着了,手垂在地板上。
安赫回卧室拿了条小毛毯给他盖上,进了浴室。
平时要是累了,他会泡个澡,偶尔在浴缸里还能瞌睡几分钟,不过今天他淋浴完了就出来了。
﹏雅文8w=w=w.-y=
那辰还在睡,感觉睡得挺沉,眉头拧着,放在胸口的手握成了拳。
安赫过去在那辰身边坐下,捏了捏他的手:“大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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