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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垂死的天鹅般折倒在他怀里,想要放声哭叫却只能发出急促的鼻息,小腿悬空,可怜兮兮地颤动着,胸脯剧烈起伏,脖颈绷成一弯脆弱弧度。
如果他是吸血鬼,大概抵挡不了这种诱惑——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实在太适合被咬出鲜血。
“宝宝,腿别松。”
他用左手空余的拇指和无名指托住她的下颌晃了晃,晃回她游离的神思,腰下速度不减,默默提醒她他还没有射。
也不知道小姑娘究竟听清没有,恍惚了几秒,颤抖得厉害的腿心勉强收紧,供他湿热性器继续进出。
等她晕晕乎乎高潮了叁四次,他才渐渐有了射意,拉过她掐在厨台边缘的小手,罩在腿心前,快进快出磨了数十来下,抵住她的手心噗嗤噗嗤激射出精。
陌生浓稠且体量惊人的乳白色精液糊满她的手,终于将她烫得稍稍回魂。
谢斯礼抽出堵在她口中的手指,将她悬空的身体放下来,单臂支撑住她,问:“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但看起来就不是很好,两腿战战,表情懵懵的,灵动的眼睛发直发空,像是被他操傻了。
他本打算哄上几句,却见她慢慢举起手,懵懂地盯着自己稠白的掌心,小心翼翼探出小舌,在上面试探着舔了一口。
速度太快,他来不及制止,眼睁睁看着那截鲜红的舌尖卷走奶白的精液,色彩浓烈得像草莓果酱和牛奶相融合。
过多的精液在嘉鱼唇上留下点点湿印,她细致地舔干净,抿了抿唇,仔细品味那股味道,过了几秒才咕咕哝哝评价道:“甜甜的……”
尾椎过电般泛起剧烈的酥麻,才刚射完精的阴茎在这副淫靡景象的刺激下猛然立起来。
通常情况下,男性射完精都会有一段时间的不应期,谢斯礼当然也不例外。
他从来没有在刚释放完以后硬得这么快过,低头看着自己阴茎高高翘起的前半段,心脏轰轰震跳,一时间不知道该为她的变态还是他的变态感到悲哀。
一个爱吃父亲精液的女儿。
一个能对女儿发情的父亲。
有病的程度简直半斤八两。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也不去管硬起的鸡巴,扼住她的手腕,沉下声音道:“那全舔干净。”
闻言嘉鱼一反常态地表现出了乖巧,眯起眼睛,像小猫喝水那样,用舌尖一点点清洁湿黏的手指和掌心,连指缝也没有放过。
谢斯礼站在她身后,大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唯有呼吸随着她舌头的动作轻重起伏。
完全舔完以后,她回过头,故意张开唇瓣,朝他露出干净的口腔内壁,唇角微扬,娇俏一笑,得意地宣布:“全吞下去了。”
说完不等他答话,就抢先邀功道,“爸爸,我乖吗?”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喉结滚动:“嗯。”
她立刻顺杆子往上爬,转身环住他的腰,笑得像只勾人的小狐狸,声音也柔柔的,说的话却颐指气使,半点不客气:“那爸爸把地上的水收拾干净,帮我把睡裤穿上,再把我抱上楼吧?”
这一连串要求说完,谢斯礼短暂地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反应过来后似笑非笑地垂眸睨她,平静地反问道:“你知不知道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指使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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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他便也习惯了应对他人的谨小慎微,就如国王习惯了面临臣子的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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