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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第2页）

&ldo;那是因为……&rdo;舒燕琬不解，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她，女儿从香城来沪上，可能就与自己跟秋仁甫的关系有关。

果然，她猜对了。

舒瑶道：&ldo;我在秋局长书房发现了一张照片，我百天时一家三口的照片!&rdo;

&ldo;额……那张啊!&rdo;舒燕琬一怔，记起女儿说的是哪张，&ldo;没想到他还留着那张照片!&rdo;

她还以为，自从自己被撵出秋家后，秋仁甫把自己的东西都扔了呢，

舒瑶自然听到母亲的喃呢，低下头，并没打算把照片是许攸宁特意找来试探自己的事说出来。

秋仁甫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她还是希望能给母亲留一点点奢望。

舒燕琬看着女儿，她以为女儿可能会暴跳如雷，可能会不愿接受，更可能会撕心裂肺。

却没想到她竟这般的平静。

她越是这样，舒燕琬反倒越担心：&ldo;瑶瑶，你有什么打算?&rdo;

跟秋仁甫相认?还是跟以前一样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不管女儿选择什么，她都支持。

舒瑶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她不知如何回答母亲。

她摇了摇头，&ldo;我不知道!&rdo;

她的确是不知道，正如她无法在方琦跟外祖母之间做选择。

方琦希望他们以娘家人身份参加婚礼。

外祖母希望在婚礼上为母亲讨回公道。

支持一方，势必会伤害另一方。

舒燕琬看着女儿眉头紧皱，一脸为难，忙道：&ldo;你若一时做不出决定，倒也不用为难!我来找你啊，其实是另有旁的事……&rdo;

舒瑶诧异抬头，还有其他事?

&ldo;我卖身许家为奴的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你外祖母!&rdo;一想到母亲这些年为自己留的眼泪，舒燕琬就忍不住热泪盈眶，她握着舒瑶的手，&ldo;你外祖家你也看到了，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没穷到卖儿卖女，若让他们知道，我流浪在外这么久，到头来竟连自由身都没有，他们得多伤心啊!&rdo;

舒瑶点点头，明白母亲是什么意思，&ldo;可你怎么解释你在许家做事?&rdo;

舒燕琬道：&ldo;我跟他们说，我现在在许家做女先生，平日也就教大小姐写写画画，他们还算接受!我卖身许家的事只有许司令一人知道，我回去找机会给许司令打个电话，他应该会帮我隐瞒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