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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你真踹啊!”
简乐揉揉发痛的膝盖,很难相信自己被踹了,还是半分没客气的一踹。
她一时接受不了,伸手摇她的肩膀:“喂,冯宜歆,你别以为你喝醉了,这事就过去了。
你今天踹了我,必须给我个说法!”
她是真不能接受自己被踹啊!
不就是调戏她一句吗?真伤透她心了。
假设余桑桑在这里,她会踹吗?她舍得踹吗?简乐很想试一试,又给她灌了一杯酒,然后给余桑桑打电话:“嗯,喝醉了,你来接她。
地点是星皇国际□□888号包厢。”
她安排好,挂断电话,伸手试探着点她的额头:“哎,我可不伺候醉鬼,喊了余桑桑来接你。
有本事你踹她一个给我看,没良心的白眼狼!”
“啪!”
冯宜歆精准地拍在她手背上,拧着眉头道:“别逼叨了,烦!”
她烦了一会,隐约想到了熟悉的名字,勉力睁开眼睛:“谁要来?”
“余桑桑。”
“哦。”
她掐着眉心,强撑着身体坐起来:“你去买解酒药。”
简乐笑了:“你还需要解酒药?我看提到余桑桑,你就清醒了。”
她可真庆幸自己没对冯宜歆动心,否则,见她这么喜欢一个女人,迟早要醋死。
不过,两人到底闹什么别扭了?简乐八卦心起,开始打听:“哎,你跟余桑桑怎么了?”
殊不知,一句话踩到人痛点了。
她们分手了!
她说不要就不要她了!
冯宜歆神经突突跳,胃里还烧的难受,暴戾的情绪又上来了。
想发火,想骂人,甚至想摔东西。
这种醉酒后的暴虐情绪像极了她的父亲。
她感觉到骨子里躁动的暴戾因子,张嘴咬住了手背。
疼痛让她清醒:余桑桑快来了,她得控制住自己,不能吓到她。
简乐见她自残,忙拉开她的手,低喝:“你在做什么?脑抽了?”
脑抽的冯宜歆扶着额头,难受的低哼:“你快去买解酒药,快去!”
“知道了,知道了。”
简乐敷衍着,慢吞吞出了包厢,像这种高端娱乐会所,解酒药都是必备的。
果然,包厢外候着的侍者一听她要解酒药,就很快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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