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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四郎是个很和蔼的人,大家也不必按照年龄,资历什么的次序排位。
可以三三两两与交好的朋友在一起,只要整齐地面向讲课正厅跪坐成一圈就好。
维克等人也一早就赶来了。
古伊娜没有再坐在成年弟子那方,而是跟维克一伙在一起,坐在弗瑞的旁边。
大家准备就绪后都安静等待。
此时耕四郎已经在庭院正中的屋子里了。
屋门敞开着,他在屋内看向外面,几乎能把一切尽收眼底。
屋内光线十分明亮,耕四郎起身,走出屋子,跪坐在屋门前的廊下台阶之上。
他今天穿着一身正式的灰色和服,不像平常是有些训练服样式的中长款,腰间束着腰带。
而是宽松的长宽礼服,显得庄重又优雅。
腰间还佩戴着一把刀。
刀柄与刀鞘为白色,简单朴素,正是大快刀二十一工之一的和道一文字。
过了一会儿,助手秀实先生走到耕四郎身侧。
他站在台阶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宣布上课,而是大喊一声:
“众弟子,行礼!”
众人虽然惊讶,但都忙不迭地站起身来,朝着前方严肃坐定的耕四郎老师深深躬身行礼。
礼毕后再整齐地跪坐下来。
维克心中有些激动。
因为道场和弟子的关系其实很微妙,有点交易色彩,形似前世的兴趣班。
平时耕四郎讲课是不用这样行礼的。
这种正式的礼节,适用于将要传授精神感悟,知识重点,但是又不是正式拜师的师徒关系。
也就是说,今天耕四郎不再像以前一样讲些普通的基础知识和剑术应用,而是要真正的传授众人剑道。
有些在道场时间长的弟子可能听过类似的课程。
但绝大多数弟子都是第一次被传授剑道领悟。
因此神色认真又严肃,还带着些微微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耕四郎在上方受了众人的礼节,笑着微微一点头,示意众人他要开始了。
“剑道是什么?仅仅是让人能够打败别人的技艺吗?是增强力量的手段吗?
如果只局限于“技”
与“术”
,那么将永远触摸不到“道”
的边缘。”
耕四郎此时没有了平时笑容温和的样子,神色严肃,睥睨地扫视全场。
“剑道不是杀人之术,却常被用来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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