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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自己和这些劳工没有距离感,武力寻常的情况下,他们几乎不可能对自己产生敬畏。
就算侥幸有些敬畏心也很脆弱,根本经不起风雨。
而要让这样一群人听从自己的命令并且有组织有计划地行事,那至少需要一批忠实于自己的亲信高级干部,和自己目标一致并对自己认可的中低级人员。
就这样还得时刻防备那些吃里扒外把自己卖了换奖励的目光短浅之辈。
这些目前对维克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维克也不是那种有着解放全人类的伟大目标的圣人。
他只是想借用人民的力量。
而当这力量不能借用且不可控时,维克也只能遗憾地放弃了。
维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转头去看弗瑞和巴里特。
弗瑞此时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含着怒火和绝望,不时划过一抹狠色。
巴里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这会才消化完这个消息。
立时双目圆瞪,眉头倒竖,眼中既有慌乱也有不甘,最后都化为怒火,直欲择人而噬。
维克勉强打起精神来,自己必须冷静。
也让弗瑞和巴里特冷静,不能在此时生事,不然绝讨不了好。
瞧瞧那些虎视眈眈的警卫,他们肯定早就知道一切,如今就在一旁防备劳工闹事。
维克后退一步,狠狠给弗瑞和巴里特的脚趾来了一下,俩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也从怒火中清醒过来。
他们明白哥哥的意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不让眼中的神情被别人发现。
维克这才神情自若地上前领了饭,低眉顺眼地继续排队回屋。
弗瑞和巴里特也紧紧跟着哥哥的步伐,丝毫不停留。
下午的气氛前所未有地压抑,劳工们士气低迷,仿佛迎来了世界末日,警卫们的鞭子也不能让他们打起精神来。
那位警卫队长知道如果不马上解决这个麻烦,长官可不会为此负责,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于是他立刻让警卫们告知劳工,窘迫的情况只是暂时的。
由于之前那批该死的叛乱分子毁坏了一部分补给的粮食,现在桥上大家都在挨饿。
只要挨过了这个月,下个月补给一到,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他真是十分有头脑,找到一个不会戳穿他的替罪羊,维克想。
至于真到了下个月该怎么办,那当然是下个月再说了。
劳工们听到解释后,情绪好了很多。
至少绝大部分人都恢复常态了,只是神情难免消沉。
至于心中隐隐怀疑的少数人,只能将自己的忧虑随着这一天中唯一的一餐饭咽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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