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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头,见宁芳笙执着马鞭,朝宣帝的方向鞠了一躬。
而后,粗粝的沙哑声音响起:“罪臣宁芳笙,拜别陛下。
身负种种罪行,于府中恭候惩处。”
言罢,宁芳笙直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身影萧萧肃肃,落拓无畏。
太尉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些许,心情糟乱。
这一看,宁芳笙走了?不是,宁芳篱走了?她怎么能走?
“站住!”
声音很大,但是没有用。
不知道宁芳篱是没有听到还是不想理。
觉得掉面子的同时,太尉赶紧问侍卫头领:“你们就这么让她走了?如此罪臣,你们还不去赶紧将她抓回来?”
眼下这个情况,宁芳篱的罪名没有定,与太子、齐王两位关系还甚是匪浅,头领不知道该不该、能不能对宁芳篱动手,何况现在第一要紧事是陛下的安危呢?他便含糊地回:“如今宁芳篱的罪行不定,吾等没有抓人的根据。
再者,吾等还需留下,陛下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如此回答?
太尉眉头紧蹙,却发现对方头直接低下,明显是不愿搭理自己的样子,心下恼怒。
忽然他余光扫到萧鄂。
宁芳篱抓不得,萧鄂还能抓不得?
于是冷哼了一声,“那么萧鄂你们便也不管了?或者再由他像宁芳篱一样溜走?”
头领一听。
萧鄂是可以抓的。
于是将萧鄂父子三人俱扣押住,先行押入天牢,等候处置。
这时候,龙椅处传来一阵躁动。
一个御医道:“陛下情况不妙,于此处不便医治,须搬入内室去!”
不妙?究竟是怎么个不妙法?死还是没死?
夏瑞景眉心深深折皱,只想要一个结果。
而夏瑾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扬声说了句:“那现在不搬,是等着陛下自己醒了走进内室吗?”
李渝满头大汗,眼下的水渍更不知是汗是泪,此时闻言高喊了一声:“快去准备轿撵!”
胡明成眉头一皱。
而夏瑾时便直接挤上前,干脆地将宣帝一把抱起来,“走!”
李渝楞了一下,随后抹了把脸跟了上去。
一路到内室,御医便喊住了其他人:“人多于陛下情形不利,请诸位大人、王爷在外等候。”
夏瑞景反应就慢了一步,此时看着夏瑾时走了进去,眼神阴鸷。
“本殿也不能进去?”
“如此危急时刻,齐王一人在内,本殿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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