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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这是睡了多久啊,居然连头发都长这么长给你们编成马尾辫了。”
同事笑着开了个玩笑,“在我睡着那会儿,你们不会天天给我搞什么发型到处发我丑照吧?”
然而在场却没人回应他。
江泽扭头看了眼被专门指派过来负责这件事的负责人,此时对方正迅速在纸页上记录对方清醒过来后的相关情况。
【苏醒后,和昏迷前原本性格大致相符,但不排除还有其他别的可能。
】
负责人在记录的同时,他还顺带着一起询问了其他能用来证明当事人身份的信息:“姓名、编号、其他亲属关系,还有,说说你在昏迷前看到的景象,以及苏醒前具体是个什么感觉。”
躺在病床上的同事愣了愣。
从此时周围其他人的反应中,他也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清醒可能还存在着什么他不知道的小意外,以至于在场其他人甚至都不敢确认他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担心自己的迟疑反而会让其他人误认为是危险的信号,同事当即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态度,竭力快速精准地说出对方所有想要的信息,回答了对方提出的所有问题。
而除了这些身份信息外,负责人之后也问了一些其他过去在特异局做事的一些小细节,通过其他人提前给出的回答证明对方的身份。
这整个过程看着甚至有些像是警局警察逼问罪犯,同样的问题来回问了好几遍,但凡回答中存在什么不同,就会被揪着这点差错往下不断逼问。
问到后来,江泽甚至都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同事的精神状态,觉得对方要是没有一直穿戴者【邻家女孩】,这会儿估计还会被再度问到昏迷。
而当一切问题都被数次询问确认并不存在问题后,负责人问出了最后一个、同时也是最为重要的问题。
负责人:“你对圣依教究竟是个什么看法?”
随着这个问题被问出口,肉眼可见周围其他人面上的神色都跟着凝重了不少。
“圣依教?松市怎么又多了一个教会?”
同事愣了愣,没想到最后居然会被问到对教会的看法。
大抵是刚才被连番逼问导致精神高度集中,他敏锐察觉到了周围其他人的异常反应。
他的余光扫到有人将自己的手摸向口袋——这是他们以前发现异常后准备取出武器的习惯性动作。
同时他也很快意识到,在刚才那一连串的问答之后,这会儿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只是他到底要对圣依教摆出什么态度才合适?
真要说起来,他甚至都没听说过圣依教的这个教会……
由于察觉到在场其他人动作间的异常,这次他思考的时间要比刚才还要更长一些,唯恐自己的答案出错导致一些人为意外的发生。
同事认真想了想,最后还是摆出了过去对于教会的惯常态度:“必须得时刻保持警惕。”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场其他人也跟着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他应该给出了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
同事能感觉周围的氛围比最开始缓和了不少,确认这次的逼问就此结束后,他也终于试着出声表明自己的困惑。
同事:“既然都问完了,那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到底是怎么醒过来的,话说那个圣依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难道说,我这次能醒过来,还和那个教会存在关联?”
在听到其他人问起一个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圣依教后,他就隐约有了这方面的猜测。
……毕竟就刚才那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苏醒的流程。
江泽闻言,当即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负责人。
直到江泽在看到对方点头示意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后,他这才解答对方的疑惑。
江泽:“差不多吧,你现在头上戴着的,或者说现在长在你头上的那头黑色长发,这就是圣依教的神装。
圣依教说他们教会里【清纯】属性的神装能把人唤醒,所以我们刚才就在你身上试了一下,而最后也确实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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