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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再次埋在男人锁骨前吐出轻吟,呼出热气,一直冷眼装死的人终于冷沉开口:“阿姐为了赵逾和当真无所不用其极。”
头顶传来的声音暗沉微哑,说话间带得喉结滚动,擦过她滚烫的脸颊,饱含着滔天的怒意。
越春根本没料想到他还会醒来。
只是药效将她的所有思绪都变得迟钝,她脸上显而易见的怔愣,支起身子看他。
垂下的几乎不能蔽体的衣物并没有随着她的起身而服帖,反而要落不落地半露春色,引人遐思。
主腰余下的两个她原先没解开的扣子,也在摩挲中错开,任由细细的两根肩带挂在肩头,欲说还休,让身下的人尽收眼底。
越春看见他喉咙又滚了滚。
她问道:“你怎么醒了?”
戚廉隅根本没醉过。
深宫的把戏、离奇的刺杀,他都再熟悉不过,若真是中了招,也枉来这皇宫十几遭。
他运筹帷幄数载,唯一没能掌控的变数也只有她罢了。
很早之前,他就察觉到她和赵逾和的端倪,他厌恶,但懒得去管。
后来南下叁载,他情不自控,又自我安慰,她这样的性子,不会因为赵逾和而拘在深宫,或许那就只是她深宫无聊逗闷的选项。
毕竟那段时日,赵逾和也是被她抛诸脑后的。
只是回宫之后,他才发觉到,她从始至终眼里都只有那个唤着她“母妃”
的赵逾和。
那些明目张胆的偏爱都是不曾分给过他的。
他气怒嫉妒,又无力改变,甚至连对着赵逾和都难掩情绪。
他喜怒形于色是大忌,他是自己沉不住气地将把柄送到了赵逾和手里。
只是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她愿意为了赵逾和自甘堕落到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他放在心尖上,连入了梦都觉得自己亵渎的神祇最终还是以这样艳态落入凡尘——却不是为他。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正要出言相讥,却被脖颈间传来的湿热,和胸口触到的绵软震得哑口无言。
她撑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软弱无骨伏贴在他身上的娇躯,自上而下地俯视他,轻轻一动,便掌握了他的全部感官,眼里却是希冀:“帮帮我。”
这次轮到她了。
戚廉隅没办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心爱的女人眼含春色,娇喘微微,泪盈于睫,被折磨得难耐,话语间全是祈求,靡靡勾人。
艳色的视觉冲击,和心里不甘的气怒混杂,引出的最终目的都只有一个——渎神。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戚廉隅一个颠倒,把她困在自己和床榻之间的方寸之地,避无可避。
他二话不说俯下身去,攫住潋滟的唇。
他并不急切,逗猫一样若即若离,直到越春忍无可忍,昂首追上来,他才奖励般地深深吻下去。
软唇在他的压迫下微微下凹,他没有怜惜,长驱直入,引着她的勾转缠绵。
先前偏殿那夜没有接完的吻,此刻被他尽数讨回,每一个没有触碰到的角落,他都照单全收。
“伸出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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